她大掌拍到皮皮虾头上:“讲真,你真认为是如此吗?”
皮皮虾并未立即搭话。
狰象的发展历史中,只要上一任象王寿终正寝,继任的新象王就会自动拥有历任象王的记忆。
这种传承已经延续了几万年,到亦悠然这里,她的象王丹不但不是从上一任象王那继承的,就连继任象王的物种都变了。
这种跨越物种的传承,它一时半会也无法弄懂其中利弊。
把枯草丛中的一簇绿植卷进嘴里,咀嚼,吞咽。它这才开口:“除此之外,我没有更好的解释。”
亦悠然悻悻地重新趴下,不再追问,皮皮虾年纪还小,不知道也很正常。这事,只能等她事后好好琢磨了,记不记忆的对现在的她来说只是锦上添花,有也可,没有亦可。
“族长,那是不是你说的高岭土?”前方传来虎子开心的叫喊声。
她坐起身子往前方一看,在山林间自然凹陷的盆地上,裸露出一大片白色的泥土,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白色的光芒。她从皮皮虾背上跳下,几步走到白色泥土前,用棍子轻轻一翘,白而细腻的泥土随微风扬起。
她嘴角一勾,眉眼含笑:“对,这就是高岭土,虎子,把带来的背篓都装满。”
“好咧。”虎子在皮皮虾的协助下,解下带来的6个背篓。
这会儿太阳已偏西,眼看着就要落到山下,虎子装土的动作飞快,他深知,夜晚的森林是野兽出动的时候,他们必须在天完全黑下了之前走出森林。
亦悠然把他装满的背篓一个接一个地摆放到皮皮虾背上,不一会,6个背篓已装满。
几人不再多留,转身往森林外走。
回到部落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院中篝火已起。
其他人已经吃过晚饭,一群人围着篝火瘫坐在地上,看样子都很是疲累。
花儿给三人端上了冒着热气的肉汤和红薯,给皮皮虾拿了一大筐红薯藤,四人是真的饿坏了,待吃饱喝足之后,才稍稍有交谈的欲望。
虎子把最后一口汤喝尽,抹了一把嘴说道:“要说今天谁功劳最大,那一定是我们四人。”
大风瞪了他一眼,语带讥讽道:“噢哟,你们四人出去一整天,就带回这几筐不能吃的泥土,有什么用?给花儿、朵儿捏泥人玩吗?”
他心想这几人一定是为了逃避劳动,出去瞎晃荡了一天,怕一无所获回家太难看,这才随手装了几筐泥土回来。这泥土看上去白乎乎的,又不能用来垒火窑。
再说了,论谁的功劳大,那今天必须的是他大风,一大早的就跟着二牛挑土和泥,好不容易火窑垒完了,本想着下午可以好好休息一阵,这才刚吃过午饭晓晨又叫他帮忙着盖屋子。
这一天,他像个骡子一样,半点不得停,他才是功劳最大的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