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来说,受够了山猫的暴虐专治,自他统治山猫部落以来,部落里只能有一种声音,那就是他山猫的声音,不容许任何人反驳,偶尔有人不满他的专治,发出不一样的声音,最后不是失踪就是意外死亡。
他们愤怒、憋屈,在力量悬殊面前,无能为力,夹着尾巴活着。
刚才悠然族长那一脚,踢得他们心里暗爽,总算有人能够教训教训他们不可一世的族长了。
盛夏的午后,日光打在树叶上形成一个一个闪亮的光斑投在亦悠然身上,与山猫对视了十几秒,他除了眼神凶狠,未有半点进攻动作,看得她有些犯困,索性整个人依靠在身后的树干上,低下头从怀里掏出一颗马蹄放到嘴里嚼。
这一动作刺激到山猫那紧绷的神经,这女人竟敢如此轻视他。
“呔!”
他挥拳而出,猛然打向亦悠然,拳头似带着风,打得呼呼作响,急拳猛攻,招招往亦悠然要害而来。
亦悠然轻身闪躲,看准时机,抬腿横扫,犹如重鞭猛击,接连而出,不给他喘息之机,直击他的下半身,一击比一击有力,将山猫逼得连连后退。
疲于招架的山猫,眼底闪过阴狠,不知何时手心里多了一把薄如叶的石刀,他隐身到树干后,一刹后隐身闪出,轻身迎向亦悠然,右手握着石刀无声无息地刺向她腹部。
两道残影交叉而过,扯起的风卷起一地树叶。
树叶飘落,两人身子保持着交叉而过的姿势,犹如人型木雕。
许久,山猫直起身,哈哈哈大笑,他手中的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冷而嗜血的光芒,就像是一条毒蛇,张开了嘴巴,随时给人一口。
他那笑声狂妄中带着一击即杀的寒冷。
雨落神情大骇,那把锋利无比的刀落在悠然姐腹部,那悠然姐必死无疑,她那本就破烂的上衣经这一刀后,已分成两半,可,她注视许久,没有见到预计中的鲜红出现。
“笑什么笑,难听死了。”亦悠然转过身,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
听到身后传来中气十足的女音,山猫惊恐地回过头,那本应倒在他刀下的女子,一副全身无骨样慵懒地依着树干,那张清丽的脸上满是嫌弃表情。
他的眼神从清丽脸庞往下移动,扫到那平坦光滑小腹时瞳孔一缩,脸上惊恐之色更甚。
不对,不对,他明明把全身力气聚集于右手,狠狠刺到了她的腹部上,就算她暂时不死,挨了一刀也绝无可能如此有精神站着嘲笑他。
伸手狠掐了一把大腿,痛感唤回了他走失的理智,他山猫身经百战从无败绩,怎么可能轻易让一个女子给唬住,这女人一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躲过了他的攻击。
对,一定是这样的。
“你到底是谁?”低沉阴冷的声线从他布满胡须的嘴唇中吐出,狭长的眼底愈发阴冷。
亦悠然抬起头,随手拍掉落在身上的枯叶,黑眸微眯,眼神玩味:“她们都叫我:天神!”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