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一个骑马比赛输了,就禁足?”
“这不公平!”
闹腾了一会儿,南柯陵也折腾累了,他颓废的瘫坐在地上,一脸的郁闷和难过。
他沉思了一会儿,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道理。
明白他们南诏国为何如此落后,却只在骑术上胜人一筹。
有南诏国主这样的冥顽不顾的人在,南诏国永远难以翻身。
就算是和人家大乾交好,也不可能有人家大乾那样的发展。
遇到事情,
不是看到事情好的一面,而是纠结那些不重要的东西。
骑术真的那么重要吗?!
……
与此同时。
大乾皇宫内。
沈墨正悠闲地躺在御花园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这本书上有文字和图画。
上面画着的,正是骑术的姿势和动作。
这本骑术秘籍,正是一位南诏国的老人赠与他的。
当初,沈墨还小,跟着母亲出宫游玩,一次机遇下,遇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伯,那老伯看沈墨颇有灵性,便将那本骑术秘籍送给了他。
后来,沈墨因为从小不被父皇看重,也没有皇子愿意和他玩。
闲暇时间,沈墨几乎全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
在无聊的时光里,是这本骑术陪他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其实,沈墨的骑术,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只可惜,一直没有展现的机会。
这一次南诏国前来交好,而刚好对方擅长的是骑术,还在大乾举办了骑术比赛,沈墨儿时的记忆复苏,也唤醒了他尘封已久的精湛的骑术。
这才有了在赛场上那精彩的一幕。
沈墨手里拿着的是骑术秘籍,但回忆的确实那段难忘的而是回忆。
也是他最美好,最平静,最无世无争的一段少小时光。
看了一会儿,沈墨有些疲累,准备休息。
结果,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前来禀报,“启禀陛下,南诏国派人来了。”
沈墨放下手中的书,轻笑一声。
“哦?看来,我们的南诏国主,这是坐不住了啊……”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走吧,去会会他们。”
实际上,沈墨早就将南诏国摸透了。
对于南诏国这样的国家,他们没什么实力,但是最好面子。
而他们最看重的,也是他们自以为最强的骑术,如今被人轻易的打掉。
沈墨早料到他们一定会觉得很没面子。
而且可能还会在这件事上争执,甚至还会举办一场比试,想要亲眼看看,自己其实只是侥幸获胜,并非是真正的技术更胜一筹。
只有这样,南诏国人心里才会舒坦。
不多时,沈墨来到御书房。
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恭敬地站在那里。
见到沈墨,男子连忙行礼,“南诏使臣,拜见大乾皇帝陛下!”
“免礼。”
沈墨淡淡地说道,“不知南诏国主派你前来,所谓何事?”
黑衣男子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