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荷的注意力则放在他的虎口处,那里好像也有个小红点,于是,她很自然地在自己的手肘上沾了点药膏,然后直接点到他的虎口上。
“你这是好像也被蚊子咬了。”
厉青珏停下动作,拇指微不可觉地缩了下,而后往上一抬,再往下一压,就夹住了那根纤细的食指。
季荷抬眸不解地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气氛霎时有些微妙。
“干嘛?”季荷莫名紧张起来。
厉青珏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季荷微红的脸,他意有所指地回答:“痒。”
痒?季荷看了眼自己被他夹住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说:“所以,要擦药。”
她正在帮他擦不是吗?
某人的眼神渐渐炙热专注起来,季荷心下一慌,稍微用力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说:“还是你要自己擦?那你自己擦吧。”
她往后退回屋内,将门关上,不到一秒又将门打开,对着还站在原地的厉青珏说:“谢谢,”她抬手象征性地摆了下,“再见,晚安,祝你好梦。”
门再次被关上,厉青珏低头看了眼自己还没放下的手,垂眸无奈地笑了。
她也不问问他到底哪里痒了,他这里可不痒。
今夜季荷没有想起那些鬼怪,但脑子里都是厉青珏各种各样的表情,他各种莫名其妙的行为,以及他对她说过的各种不正经的话……
纷繁杂乱,使她难以入眠。
而另一边的厉青珏今晚也迟迟不肯入睡,他开着灯,看着看不下去的书,时刻注意着手机有没有什么新信息进来,他在等季荷唤他过去。
她应该会怕的?昨晚都怕成那样了,今晚怎么还不叫他?她还真说克服就克服了?
厉青珏等得不耐烦了,他走到阳台外面,瞧着季荷的卧室,里面已经关灯了,了无生息的。
真的睡了?
那封情书,厉青珏直到星期四才发现。
星期四的最后一节课是化学课,老师在最后二十分钟发了张卷子下来让同学们做个随堂检测。
厉青珏十分钟就做完了,坐在那儿优哉游哉地转着笔,姿态闲散。
化学老师还在教室里晃来晃去,查看着同学们的做题情况,而无所事事的厉青珏突然想起他还有张物理卷子没写完,于是就伸手往桌肚里摸了下,抽出卷子时,那封夹在里面的粉色信件随着他的动作飞了出来,落在后面的走道上,刚好就停在化学老师的脚下。
季荷眼看着这个巧合,被吓得哑口无言,就好像飞出去的是她写的情书一样。
化学老师已经弯腰将那封信捡了起来,粉色的信封,信封的表面还印着几个浅浅的爱心轮廓,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明显是出之女生之手。
化学老师开着玩笑道:“这是肾上腺素加多巴胺分泌的产物?”
班上的同学闻言都憋着笑,只有季荷在提心吊胆,以及厉青珏在置身事外。
“厉青珏同学,这是你的吗?”化学老师看到了右下角处的落款,朝厉青珏走过去,“我看这上面写着to厉青珏。”
厉青珏面无表情,只看了那封信一眼,就极其无情地说:“那麻烦老师帮我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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