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师兄师姐且待!”
在新生和长老们不解的目光中,众正式弟子也把纷纷望向御剑而出的越星遥身上。
“这位俊俏师弟,是要做什么?”有女弟子疑惑道。
只见越星遥神采奕奕,拿着一纸长宣,念道:
“我们沈公子,望下方激情似火,不禁心血来潮,特献诗一首,为这焦灼的战斗,添几分雅兴!”
“我量此诗,韵感绝佳,音律绝妙,诗情画意之景,大有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之势!诸位!且听吟诗!”
众人皱着眉头,脸上又是云又是雨,硬是猜不出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连下方怒气冲冲,正准备大干一场的三人,也不禁皱眉往上望来。
“此情此景,不题诗一首,怕是会遗恨而终啊。”沈清靠在围栏上,慢悠悠地说道。
“沈兄,让我替你念出!”越星遥慷慨激昂。
“念罢!”沈清言语铿锵。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在场众人已是目瞪口呆,更是有人怀疑这两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这种时候,他们还有闲情雅致吟诗作乐?”
“会不会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胜算,开始在这里撒泼卖傻?”
“或许是。”有弟子看傻了。
“这沈清……如此写意潇洒……是胜券在握,还是已无心再战?”沈倩倩皱眉暗想。
宋霜雪本来就看不懂沈清,现在,又多一个越星遥陪他一唱一和。
“咳咳!”
“记山海宗游记!”
“沈清!”
“天年肆月一十八……”
语毕,一诗念完,全场一片鸦雀无声,随后,沸反盈天。
长老们,一脸黑线。
这首诗,诗意简洁明了,让人很难听不懂诗人想表达什么。
“该死的!竟然把我们当杂耍!”许家二兄弟先忍不住出声怒骂。
“什么?合着把自己当成游客来了?”
“蹴鞠?”一想到方才的画面,叶凡深知自己被内涵,感到一阵屈辱和愤怒。
“这诗……这是在讽刺
“这家伙,把自己当游客了!”
众人议论纷纷,尤其是那最后一句不求粉黛不望仙,耐人寻味。
这德高望重的大宗门,岂能当作游玩之地来评对?
徐长州也觉得这有点胡闹。
赶忙制止了越星遥继续吟唱。
“该死的沈清!竟敢拿我宗门来寻欢作乐!”王丞咬着牙,在远处狠狠地瞪着沈清。
要不是因为对方身在长老阁,可能他就已经动手了。
再看越星遥,此刻因叶凡受到了诸多耻笑,而获得了大量的气运点,正笑得合不拢嘴。
至于沈清……为何要题这首讽诗呢?
他自然不会平白无故作诗。
当越星遥过来把此诗抢走时,没人知道他面具下嘴角轻挑——
这正合他意。
他的目的……
就是为了确认这越星遥和叶凡的关系。
早在
只不过,利用自己来做什么……他还没搞清楚。
如今的试探,只是为了确认——
是不是和叶凡有关系?
看到越星遥脸上的笑容,沈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两人之间,想必有着什么微妙的关系,看得出来,这姓越的很想打压这叶凡,但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直接打压。
不然,以他的实力,早在登天阶的时候,就主动出手了。
他断定,要是此诗不是他写的,姓越的一定不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念出来。
面具之下,沈清低眸,心中不断打理着思路。
越星遥哪会猜到沈清的用意。
反正这诗又不是他写的,到时候叶凡就算找上他,他也可以解释,自己并不知此诗之意,只是觉得意境不错才会念出罢了。
又或者,干脆把锅甩到沈清身上。
反正这姓沈的也坑过自己。
让他和叶凡树敌,再好不过了。
台上有人理解了诗意,耻笑连篇,有人则是觉得,这作诗之人,不是一般的狂傲自大,竟在如此惊心动魄的比试中写出一首游诗。
总之,台下的三人,受尽了讽刺。
“哼!那两个小子,我记住你们了!”许甲脸色通红,有些羞愤道。
“该死!此番羞辱,叶某必百倍奉还!每一个嘲笑我的人!我都会让你们知道——”
“莫欺少年穷!”
叶凡一声怒吼,红铠出现了火纹,脸上龙鳞若隐若现,体型瞬间拔高了几分。
此时,许甲也挣脱了蛛网,嘴角溢着一点鲜血,与许冲一左一右,将叶凡包夹在中间。
“破云!”
“穿山!”
金枪银枪周身光芒大作,霸道的气罡流转,看起来威猛无比。
两人齐出,一左一右向叶凡刺去。
一旁的天魔蛛再次喷出两张蛛网,欲拦住两人,只是,这次的枪势要比之前强上许多,蛛网被枪芒洞穿。
许甲还不忘划出一道枪辉,一道气刃,震飞了白色的天魔蛛。
叶凡站在中间,红发如火,好似一头巨兽,口中发出了龙吟,竟也不躲,伸出龙爪般的手。
只见叶凡砰地抓住了两把长枪,枪罡爆冲,叶凡身上气势暴涨,两势对震,荡出一道波浪般的气旋。
枪停了,叶凡的双手血流如注。
血顺着长枪流了下来。
许家兄弟也是感到惊讶,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徒手去接他们的枪技,并且还只是流了点血。
叶凡右手发力,猛地扯过许冲的金枪,许冲与他角力,只觉得对方力气大的出奇。
竟被其一把扯去。
刹那间,许冲许甲对过眼神,同时发力向叶凡腹部踢去,只听红铠铛的一声,两人还是低估了它的硬度,踢在铁板上疼得两人呲牙咧嘴。
叶凡把金枪扔在地上,一道火拳猛地挥出,许冲被砰的打飞出去。
紧接着,叶凡两手抓住银枪,那巨力吓得许甲赶忙弃枪而逃,几个后空翻退至远处。
失去了双枪的许家兄弟,似乎胜负已定了。
叶凡抓起双枪,手中火焰暴涨,温度之高竟瞬间烧得两枪通红,冒出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