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儿臣猜得没错。”皇帝淡淡地接过话,“儿臣也不是非要管他们这档子闲事,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皇叔这样清冷孤傲的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子如此费心,这个温玉礼,当真是挺不简单的。”
“她与元祈的确不合适。”到了这一刻,太后索性也不辩解了,直言道,“元祈曾对她动用私刑,让她苦不堪言,她心中有怨,想要摆脱元祈也是合理的,她已经把什么都告诉哀家了,宁王大概是相中了她的才华。”
“先帝病危时你六皇叔企图谋反,宁王平息暴乱之后,哀家就跟他说过,欠他一个人情,如今他向哀家来讨人情,要给温玉礼一个体面的身份,哀家便答应他了。”
皇帝静默了片刻,道:“既然如此,儿臣不会再多过问了,只是有一点要提醒母后,您可别被温玉礼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给骗了,这女子心眼多得很,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知书达礼。”
“哀家知道了。皇帝放心,哀家这回也就是看在宁王的面子上才这么抬举她,以后不会再无故赏她了,省得她骄傲自满。”
太后附和着皇帝的话,心中却不以为意。
她思索着,皇帝大概是因着温玉礼和宁王的私情而质疑温玉礼的品性,认为她不守女德。
这世上的礼仪教条的确对女子过于严苛,男人们只会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考虑,女子若不能从一而终,就要被他们看轻了。
三妻四妾的男人们,又怎么能了解女人的苦。
即便皇帝是她的亲生儿子,在这方面也是无法与她达成共识的。
……
温玉礼回到国公府,已是未时了。
从下人口中得知,萧元祁和温南燕一行人在半个时辰前已经离开了国公府,回祁王府去了。
这倒也不奇怪,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祁王府的人,且还在和离这样的日子里受到了封赏,那帮人必定是很不愿意再和她打照面,索性就赶紧离开了。
“郡主,我给您打听到了。”
温玉礼正坐在炭火盆边取暖,茯苓给她带回了一则消息。
“从前伺候夫人的丫鬟喜儿透露,温侧妃罪行败露,把王爷拉去说悄悄话的时候,去的正是禁足着夫人的那个小院。”
温玉礼闻言,轻挑了一下眉头,“这消息可靠吗?”
“喜儿说,他们去的那个方向,除了夫人斋戒的小院子之外,就只有几间没用的杂物间,他们那会应该真的是去找夫人了。”
“看来,温南燕是找自己的母亲背了黑锅,才使得自己免遭惩罚。”
温玉礼冷嗤了一声,起身道:“咱们有一阵子没见夫人了吧?走吧,一起去看看她。”
她走向了房门外,跨过门槛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脚下的步子顿了顿。
“这么久没见夫人,总要带点见面礼给她的,白桃,你去拿个食盒,想也知道夫人这段时间肯定吃得不好,说不定人都消瘦了许多,咱们得拿点东西去给她补补。”
大约一刻钟之后,主仆三人到了苗氏禁足的小院,准备进去时,却被院子外的护卫伸手拦下了。
白桃拧起了眉头,“放肆!我们郡主要进去看望夫人,你们怎么敢拦?”
“郡主,夫人在佛堂内吃斋念佛,一切安好。”护卫道,“您若是有什么想要跟夫人说的,小的代为转达就好,不劳烦您亲自进去了。”
白桃冷哼了一声,“这是在国公府内,光天化日之下,难道我们郡主还会把夫人怎么样吗?给我让开!”
“请郡主不要为难我们。”
两名护卫如同雕塑一样挡在院子外头,似乎是铁了心不让温玉礼进去。
“这间院子,除了王爷、温侧妃与国公爷,其他人不能擅入,我等也是奉命办事,请郡主谅解。”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