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景盛山庄,屋子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盘子,散发着淡淡的樱花香气和糕点的香味。
浅笑着上前品尝,细腻的口感在嘴里化开,绵密扎实,顺手提笔在一旁的纸上写下,“勉勉强强。”差人送过去。
坐在屋内还没来得及用晚膳,房屋再度被人敲响,“太子妃,王兴怀求见。”
手指指尖搭在桌子边缘,眸光闪烁,“王兴怀?是哪一位?”
屋门外的人听到这个声音稍顿,旋即回答,“是抚墨郡掌管人口户籍,说是今日下午与您在寒山寺见过。”
“哦~~~”意味深长的语调,“本宫知道了,带他去前厅,我稍后过去。”
听到脚步声走远,苏澄衣慢悠悠地坐在书案前提笔写信,丝毫没有因为有人前来而感到着急。
写着写着还会时不时停下,笔点在桌子上一声一声轻碰。
直到一柱香烧到底,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苏澄衣才推门而出。
天地已然黑白两色,山间的雾气笼罩着整个山庄,中央的荷花池也变成黑色,仿佛一大瓶墨汁倒进去。
若是没有头顶的那把伞,推门而入的付黎刹那间以为身穿水墨画般衣裳的苏澄衣就是画中人。
应该是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闻声回头,这一幕撞进了自己的脑海中。
没等他从愣神之际缓过神,不和谐的反问声出现,“付黎,你不去与诸位官员调查失踪的人,总来本宫这儿有什么事。”
狐狸眼上方的眉头皱起,预示着这张脸主人的不悦。
付黎手放在胸前行礼,不卑不亢地回答:“听说王兴怀来了这里,我有急事要问,就过来了。”
没再给他一个眼神,苏澄衣径直朝前厅走去,付黎自觉跟上。
先见到苏澄衣来,王兴怀迅速起身,“太子妃。”苏澄衣点头坐下,而后又看到付黎的身影,前厅的温度立马就下降了好几度。
坐在上位的苏澄衣睥睨着两人,带上了冷厉的气势,“有什么就在这儿说吧,二位前来拜访肯定是有要事相商。”
“不出意外,两位要说的事情与这些日子的人口失踪有关,那就与本宫有关。”
目光落在一左一右相对而坐的两人身上,静静等待着他们开口。
到底是王兴怀耐不住付黎无形当中的威压,先开了口:“太子妃,今日在寺庙相见后,在下立即去查了这些人口失踪之间的关联。”
“您猜怎么着,这一查还真查出来了东西。”
“在大大小小的人口失踪过程当中,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祖上都曾参加过多年前的抗倭。”
“如此想来,这些人的失踪只怕都是报复。”
苏澄衣静静听着,手撑在下颌处露出一道完美的弧度,“那既然如同你所言,为何抚墨郡乃至东安都没有察觉到倭寇的进入。”
“难道这些人的失踪凭一己之力就能带走,或者一个人就能杀死全部?”
“要是报复,倭寇只会卧薪尝胆,一举侵占东安,王兴怀,你好歹是从那场抗倭中活下来的,难道不知道那些人多么能忍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