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头一转直指裴钰,“殿下你也是,明明知道今天这件事躲不过去,非要让太子妃前去。”
“她不听劝,殿下也跟着折腾。”心疼死了都,这么好看的手,程颂目光里满是心疼。
裴钰张口想要说什么,被苏澄衣的话拦下,“好好好,我的不是,下次我一定一定小心行事。”
“舒窈也吓坏了,阿木身手是真的厉害,一人敌十几号人。”说话间目光看向裴钰,像是在说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不放在身边保护自己。
“你们下去吧,卫眠把郡主送回去。”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两人,“为什么呢?”
阿木上好的身手,极强的侦察与反侦察的能力,放在现代的做个坏人,估计就是人人头疼的头目。
“他,不合适放在身边。”
裴钰想到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缓缓说出。
“他太有主见了,而且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杀死所有人,你看他表面是在为我做事,其实不然,是合作。”
“代价就是等我拥有一定的权利,找到当初杀死他爹娘的人,让他处置。”
“就只有这一个条件?”苏澄衣有些愕然,在裴钰身边做事十几载,就是为了手刃仇人。
“对,就这一个条件,他不要名利,不要钱财,所以更可怕。”一想到这儿,裴钰偶尔也会心惊,阿木就像是一匹随时会脱缰的野马,没有可控性。
顿了顿又解释道:“他之所以叫阿木是因为他做事的性子,第一次跟我出去办事的时候,人们都笑他是个木头,就叫了阿木。”
“那一次是为了拿下父皇交给我处理的第一件事,要解决一个郡县的贪官。”
“当时一部分人交给了他来处理,结果就是杀鸡儆猴,当着那些贪官的面肢解了其中一个贪官,来回不过两个时辰,全招了。”
“他的眼睛都红了,自那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
直到现在,裴钰一想起当初自己看到的那幅场景,即便是自己自幼也杀过不少的人,也依旧心惊肉跳。
“是很恐怖,拥有绝对的能力却什么都不图。”苏澄衣听到裴钰的描述,对这位阿木也有些心惊。
“那位灭了他们部落的人是谁?”苏澄衣想要了解到背后的人是谁。
提到这儿,裴钰眼神暗淡,极为缓慢地说出那人的身份,“也是杀死云舒爹娘的人,匈奴首领——涂生。”
“为人凶残,杀死大梁好几任将军,这些年的战事,也都大都由他挑起,他手下更有极为卓越的手下,手段无不狠戾。”
“到他们手里的人,女子被折磨致死,男子轻则扔进毒蛇窝,重则活着被野狗分食,从来没有人活过十二个时辰,没有。”
让人心惊,“那这样的人,戚书澈还有其他人能对付得了吗?”苏澄衣想到戚书澈临行前的选择。
清灭匈奴,谈何容易,这样的事情几代将军的事。
“不容易,可又无可奈何。”
这些年边境被骚扰的频繁,百姓惶恐,戚书澈说的那些现象自己早年寻访的时候也见到过,那些地方上至老人下至孩童眼里都是恐惧和畏缩。
“那又怎么办呢?”裴钰语气惆怅,“那是扰我大梁边境的罪魁祸首,是杀死云舒窈爹娘的凶手,你让他怎么能身为将军而不平定,又怎么能安心地云舒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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