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衣越听,越觉得像一个大型相亲现场,扬起嘴角:“要是听你这么说,倒像是一个大型的相亲会,就是没有媒婆,全看眼缘。”
“就是看眼缘,看自己一眼选中的人是不是如自己心中所想一般。”巫清濯说着,看到苏澄衣侧头看着裴钰,眸子可以忽略地暗了一下。
早点就好了……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肉眼可见都是巫绮云在说,裴钰偶尔会回复一两句。
裴钰走到自己身边,“告退。”巫清濯撂下一句话就追上巫绮云的步伐。
“她看着不是很高兴的模样。”
“高兴?好笑倒是真的,一上来就要和我谈条件,洋洋自得地以为自己手里的东西能拿捏住我,挺费口舌。”
“我不稀罕他的地位。”
“不过我心情不错。”虽然被巫绮云搅和了一番,但自己也零星听到了苏澄衣的话,心里很开心。
“不说她了,昨晚那些东西查得怎么样?”苏澄衣问道。
“八九不离十,现在主要是拷打你昨晚抓到的那个人,这件事就不用我们管了,裴睿和肯定会问出来的。”
“他的拷问手段,可都不是看的。”裴钰想到了什么,阴恻恻的,一转眼又变得明媚,“专心准备婚事就好。”
“其他的我来处理。”
苏澄衣还想知道昨晚的事他和裴睿和谁功劳占大头,但见状也没有再多问,到时候赏赐下来就能见分晓了。
大理寺牢狱。
裴睿和支走牢里的人,身边只留下自己的人。
架子上的人呈大字绑着,囚服东一块西一块被血沾在身上,肩膀上的弩箭也没有取出,腿上有一处极大的伤口,也是苏澄衣在水底捅的。
手里的飞镖一点点变少,悉数钉入肉中。
“还没有要说的?”
座椅上的裴睿和站起身,活动身体,顺手拿起装着盐水的容器浇在架子上的人身上。
随着水倒尽,传来微弱的喘息声,艰难的抬头死死盯着裴睿和。
一口口水吐在自己深红的官服上,“招你大爷,滚。”
裴睿和咬着下唇,将身上的官府扯下扔在他身上,目光凶狠,“把他身上换上一件深色的,打成和我官服一个颜色。”
“小心点,别打死了,还有用呢。”
说完走到牢房外,一件崭新的官府披在自己身上,走出牢房,转而又走进大理寺的地牢。
昏暗的牢房里,被关在一起的人缩在一个角落坐着,铁链时不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成了这寂静牢里唯一的声音。
裴睿和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审视着牢里的人,询问:“你们有没有人想说话的?”
“不说的话,我正好想见识见识,你们带来的那些粉末都有什么作用?”
又是一片死寂。
正当裴钰招手时,“我有要说的。”一个看着是这堆人里年龄最小的站了起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