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衣亲自把消息告诉程颂,又急匆匆去裴钰的房间望了一眼。
没顾得上休息就回到苏府。
前脚踏进大门,后脚就被管家追在自己的身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唉呀,小姐你可回来了。”
“昨天多亏了您的话,打是不打了,但……”
管家犹犹豫豫的样子。
“说!”苏澄衣甩过去一个眼刀子。
“被罚在了宗祠,跪了一整晚,宗祠的门一直大开,这会儿的天儿,那两位又穿的单薄。”话语急匆匆。
苏澄衣想了想,让管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的告诉自己。
听完全过程,细眉微挑,“倘若丞相真的派人看住了母女二人,那苏婕是如何跑出去的。”
“难不成,这府里有鬼了?”
漂亮的狐狸眼眯起,扫了一眼四下的奴婢和侍卫,“把府里上下的下人都叫过来,我有事要问。”
动身前往祠堂,到的时候苏敬背手而立,目光阴冷的看着跪在宗祠里那两个哆嗦的身影。
“她们两个还算聪明,知道这种事找你有用。”苏敬看到苏澄衣到来,没好气的说道。
苏澄衣脚步停在能看到宗祠里情况的位置,不咸不淡的回着,“聪明是自然,如若不是怎么能轻易的就把府里的银子拿走,置办田产的时候被丞相发现了。”
意思就是这两位有点聪明但不多。
“你想怎么处理?”
眼看苏敬把这个麻烦事抛到自己手上,苏澄衣冷冷回绝,“丞相是一家之主,怎么处理丞相做决定就好。”
“毕竟苏家的规矩,不是一直摆在那儿没有动过吗?”
“我做决定?”苏敬冷哼问道,“按照她们说的时间,那段日子府里的帐是你管的,这事该你负责。”
两人把这件事抛来抛去,苏敬的意思就是这笔缺掉的银子要苏澄衣补上,整整五百两银子。
一来二去,苏澄衣当然也明白苏敬什么意思。
就是要自己拿出那笔钱,不可能!
你苏敬自己带回来的人管不住手脚,还要让自己来买单,再加上那两天府里的帐已经派人告知了苏敬,由他自己派人掌管。
真当自己忙着云舒窈的事情,什么都记不清了。
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说:“丞相年事已高,记性果真不好了。”
拿出袖子里的信专门拆开放在苏敬面前,“这是我亲自写的让人送到苏府,请丞相过目,告知丞相账目由您自己派人掌管。”
“但丞相好像事物繁忙,我找到的时候这封信就被随手扔在书房一角,没有拆开。”
苏敬看着纸上白纸黑字写的东西,脸一下就拉下来。
当时管家告诉这是苏澄衣让人拿过来的信时,苏敬只觉得她小题大做,太子府与苏府又没有多远,有什么事亲自过来说不就行了。
是没有多远,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