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摇头,裴钰的身子情况并不好,按照另一名医师的说法,他的脉象就如同老树树根一样错综复杂,身子虚,多种病因交杂,用药的量和类别都要仔细斟酌。
“殿下说让我两日后亲自诊脉,等我看过之后我再看用什么办法。”
苏澄衣站起身微微躬身,“多谢,殿下日后的调养和恢复都要你和瞿麦负责了。”
瞿麦,一直在
只见程颂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医者本心,这就是我该做的,更何况救命之恩,能有机会相报是我应该感谢。”
因为苏澄衣与裴钰之间没有正式举办成婚大礼,告别程颂后就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朝着苏府走去。
走在路上苏澄衣心想,只等程颂弄清楚裴钰身上的病因,自己就要好好查一查病因从何而来了。
之前在太子府看到瞿麦煎药,一道再寻常不过的方子里放着解毒的草药。
没开口询问,记在了心里,等程颂把脉后,自己去问问。
日头渐渐隐藏在山头后,街上的灯光亮起,人来人往都急匆匆。
苏澄衣拢了拢衣服走在路边,背后猛然伸出一块手帕捂上自己的口鼻,扣住那人的手腕欲要反击,正在此时——鼻尖嗅到了一股极淡的味道,是寺庙那种燃烧的香火味,很淡。
心下了然,还以为他会很安分,什么也不做。
收回挣扎的手,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眼前的黑纱模糊视线,苏澄衣还是看到了坐在房间另一角的人。
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快的就一同针对上自己,还来了一个绑一个演的戏码。
活动活动被绑住的手腕,苏澄衣在那人看不到的目光里把绳子解开又重新绑上,极为轻巧的挂在自己的手腕上。
稍有意外,自己就能立马逃脱。
黑纱被人粗鲁扯下,房间内摇曳的烛火一瞬变得刺眼,忍不住眯了眯眼。
适应后头朝后仰去,调整姿势,舒适的就好像是来此处做客。
只一个动作,就显些让温恙绷不住脸色。
自打书院那件事过后,那些所谓的“豪言壮语”都被一一实现,自己在众多世家公子小姐面前也丢了脸面,温家也训斥自己,罚自己跪了半个月的祠堂。
可苏澄衣呢,得了皇上赐婚的圣旨,成了太子妃,轻松自在的和裴钰下了趟江南,如今被绑到这儿还能这么悠闲自在。
眼睁睁看着温恙脸上的愤恨情绪一点点堆叠,苏澄衣不嫌事大,悠悠道:“看来温大才女过的并不是很好,一段时间没见,人都憔悴了。”
苏澄衣清楚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笑的更加肆意,只是笑容里没有真实情感。
温恙忍不住先开口:“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和原来的那个苏澄衣完全不一样。”
对这一段时间来苏澄衣所有的异样发问。
“你我之间原来是非常和睦的。”
“和睦?”苏澄衣换下假意的笑容,重复了那两个字,冷笑道,“不知温恙你是怎么看出来和睦的,绑了我也是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