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是太平那有点小钱的赌徒,最开始赌的那一个月赚了点小钱,就赌了吧大的,越赚越多。”
“整整两个月,我一直都没输过。”说到这儿,眼里透出对金钱的痴狂。
“我就四处置办田产,花天酒地好不快活,可我再去赌的时候,一下子手里的筹码全都输光了。”
“我就去找钱庄的人借了钱,把田产都抵了进去,又来到赌场,果然又开始赢了。”
“可很快,我就输的更加厉害,很快就因为输的一无所有,拿不出钱,被赌场和钱庄的人追杀。”
“四处躲藏,才来到这里。”
说完,苏澄衣又向眼前身形高大的人求饶,“求求您,不要把我交出去,交出去,那些人一定会把我抓过去剁去手脚的。”
“求求了,求求了。”
破烂的衣衫和真实的恐惧,让大当家相信了苏澄衣说的话。
感受到脚边人的恐惧和匍匐,心情非常愉悦,大手一挥,没再追究,让人把苏澄衣又带回了地牢里。
等到夜深,外面只留下脚步声的时候,苏澄衣叫醒了半睡半醒的卫眠。
“你在这儿,有观察到什么。”
卫眠眼睛睁开一条缝,“这些被绑来的人,大多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绑来要挟家人拿赎金。”
“都是这两日抓来的,家人因为担心都没有报官。”
“昨夜被他们抓上山的后半程,我醒了过来。”
“回到寨子里遇到了大当家的,说是让尽快把赎金拿到手。”
“交易的地点定在分散的四处。”
“这寨子上下明面上有一百多人,大多都会武。”
卫眠说着眼神落在角落的女子们身上,“那些女子都是被定下了买家。”
“一百两银子换一个人。”
苏澄衣眼眸中闪过恨意,藏在身后早已解开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以价格来论处。
卫眠难得感受到苏澄衣微弱的一丝情绪波动,声音带着安抚:“放心,等我出去了,想尽法子也会把她们救出去的。”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这些抢掠人口的土匪非常清楚,绑架家中有点钱财的男子,才能获得最大化的利益。
等到拿人交换的时候,到手就能得到最多的金银。
庆安的官府也在缕缕的找寻无果,和每次只要用金银交换,人都安然无恙的结果当中,不再插手这件事。
也只是那些能拿出要求数目银两的人才能安全回到家。
这帮土匪也变得越来越猖狂,成为一大祸患。
等到夜半,苏澄衣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慢了下来,又到了交班的时间。
苏澄衣对卫眠说:“等到天快亮的那个时辰,附近会有声鸡鸣,地牢的入口被我动了手脚,没有锁上。”
“你从地牢所在的这间房后面绕过去,贴近地面,就会看到一片的荆棘里有个洞,从那里出去。”
“沿着寨子平行的方向跑,就能看到断崖,沿着断崖边往下走,就能到山下。”
听着她的话,卫眠稍顿,担忧问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