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自己完全不知道吗?
此时,温芩还以为是自己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将戒指踩到鞋底的缝隙里了,其实是捡到戒指的人将戒指藏到鞋底,没想到对方扔到垃圾里藏起来的鞋子被温芩捡走了。
霍景深的人找到对方的时候,对方却说看到一个女人将戒指藏到鞋底带走了。
而这个女人,就是温芩。
无妄之灾。
温芩欲哭无泪,听着保镖数落完她的罪行,她能感受到周围投过来一阵阵异样的目光,灼烧的她脸颊通红。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温芩没偷东西,但面对指责和众人质疑的眼神的时候,还是红了脸。
她用言语回复道,“这位先生,可能是我的鞋子不小心踩到了,很抱歉。”
保镖白了温芩一眼,转身将戒指还给了霍景深,当然对方没接,因为……脏。
霍景深目光从始至终都是虚焦的,他一向如此,没什么人能入得了他的眼,总是不拿正眼看人。
温芩默默吐槽了霍景深一句,抬眼就看到众人已经离开了。
正如霍景深之前说的那样,搜查结束后,大家可以带着商品离开,费用由霍景深买单,温芩也带着面包和饼干离开了。
此时,霍家别墅。
盛歧还被霍景深关在地下室,他想问问外面发生什么了都做不到,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这两天霍景深都没来
找他,他觉得霍景深已经去斐济找江婉儿去了。
可是他的行程瞒的死死的,霍景深怎么会知道他带着江婉儿去斐济了?
不得不承认霍景深情报系统的强大,几乎没有任何事情能从他手中瞒过去。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有保镖来开门,“盛总请回吧。”
“啊?”盛歧懵了,他还以为霍景深会对他严刑拷打,逼问他关于江婉儿的下落,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放他走了?
离开霍家,立马打电话给肥胖男,“查理先生,我送给您的那个女人如何,您可享受了?”
他特意在房间安装了监控,到时候把江婉儿跟查理颠鸾倒凤的视频发给霍景深,他相信,霍景深肯定会发疯的!
但所有事情都没按照他预想的方向走,对方摇摇头,“盛总,那个娘们跑了,说来也怪我无能。”
“跑了?”盛歧瞪大眼睛,手指猛然收紧,差点把手机捏碎,“你知道我耗费了多少精力才抓住这个女人的吗?”
“盛总对不起,都怪这个女人太精明了,而且体力很不错,居然能跳海游泳十几公里上岸。”
这是谁都没想到了。
先不说游十几公里了,普通人就是在平地上跑十公里都受不了。
谁能想到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有如此体力。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盛歧叹了口气挂断电话。难怪这几天
没看到霍景深,他肯定已经赶去斐济岛了,将他关起来,也只是担心他跟外界通信,阻止他使绊子罢了。
季遇这几天一直在尝试联系温芩,但电话一直打不通,他也联系了美国别墅的管家,对方表示没等到温小姐过去。
也就是说,温芩在路上出事了,不是在海上就是在墨西哥。
季遇想通这一切,立马买票去了墨西哥。出发前原本是想叫上江慕白一起的,可是却被对方的秘书告知他在忙,季遇只好独自赶过去。
江慕白的确在忙,忙着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