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章家村的村长章大春走了出来。他躬着身子,一边朝门外的村民拱手,嘴里一边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我们章家村出了内贼,实在愧对大家!”
章大春走到堂上,脸色一沉,指着章俞说道:“昨日两村的父老在山上齐聚,本是为了商议两村共同引用明章河水的事情,只是过程中言辞有些激烈,几个年轻人发生了争吵。谁知章俞和那苏......苏易两个,故意在人群中挑唆,这才致使几个村民动了手!”
接着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外的村民,语言缓慢了些,接着说道:“不过大人放心,还好我及时阻止,村民们并没有太大的损伤。”
围在公堂外看热闹的村民,原本还在指指点点,听到曹知县问他们有没有受伤之后,却不知为何沉默了下来。头上还敷着药的嘴唇紧闭不肯说话,拄着拐杖的也摇了摇头。
“大人!这章大春一派胡言!”堂下响起洪亮的声音。
苏易推开人群,快步走到了堂前:“昨日我二人是在现场没错,但这村民斗殴并非我们挑起!你污人也要拿出证据!”苏易怒气冲冲地指着村长说道。
“要什么证据?我就是证据!我亲眼所见!”村长狗急跳墙,踮着脚反驳道。说罢又转向知县,道:“这人是和章俞一伙的!他自会编些谎话辩解!”
苏易怒目而视,正要重新再讲一遍当天的实情,章俞缓缓地开口了:“苏易与我只是认识,他说的不算数。刚才那位老妇人,是海荣的母亲,她说的证词又能作数吗?”
曹知县愣了一下,看了眼海荣说道,“自是不能。”
苏易指着堂上的称说道:“大人既然说这秤砣缺斤短两,那敢问到底是缺了几斤几两?”
曹知县眼神一转,从桌上拿起章俞的秤和另一杆秤,互相对比了,说道:“你这称称出来,比普通的秤足足少了四两二钱!”
“既然如此,烦请大人将所有在茶肆卖过茶的农户全都喊来,我们拿出账本一一核对,重新再将茶称一遍,看这茶叶的总数是否对得上。”苏易说道。
前几日才帮章俞重新核算了一遍账本,对这些数字他了如指掌,绝无任何错处。章俞作为和丰县的茶使,只是负责统一收购村民的茶叶,每一笔账登记造册之后,便将银钱和茶叶全都保存在了官府的库房。
“这......”曹知县有些犹豫了,如若真要叫各村百姓一一前来重新核对,没有个三五日恐怕理不清楚。
正在曹知县左右为难之时,章俞往大堂中间走了两步,说道:“曹大人,若是您家中有东西要拿到草市去卖,您是会自己先称一称斤两,还是直接交付于人呢?”
曹植县没有答话,门外的村民却喊了一声:“肯定会自己先称好啊!”
章俞又问海荣道:“你们作为茶农,每年都要卖茶,村子里不可能一杆秤也找不出来吧!”
海荣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章俞的眼睛。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