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死吧?”章俞远远地朝着小猪喊道。
小猪甩了甩脑袋。
章俞这才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应该没事了!”
苏易虽说先前见过小猪给村民家的烟道打洞的场景,知道这猪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但刚才眼前所见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它居然能钻得动花岗岩,中了毒不会死,甚至还听得懂章俞说话!
一路上,苏易腿脚虽然跟着在走,但脑子还沉浸在震惊中没缓过来。
此时天色已晚,两人来不及回章家村,便带着系统小猪,在草市口的茶肆中歇了一夜。
次日赶来修缮道路的村民们,发现悬崖边的那条路一夜之间变宽数尺寸,吓得以为山神降世,纷纷拿了香蜡钱纸,携家带口到山边去跪拜,祈求山神庇佑。
不出半月,在全县青壮年的出力之下,从禾丰县草市口一直通往三阙县官道的这条路,便已经修好了八九成。
春雨淅沥地下着,已经到了春耕的时节。
除了日常的种植粮食和蔬菜之外,章家村的村民去年冬日,在大棚中培育的大量花椒树和胡桃秧苗,几乎已经长到人的膝盖般高。大部分村民将自家院子周边和农田空地都种上树苗,还剩了许多。
章朗放学回来后,章俞支使他带着二娃子几个人,将村民们剩余的树苗收集起来,拿到章家山那片荒地上栽种。几人打打闹闹地忙了两三天,总算完成了任务。
章俞和郑家娘子借来章平平的牛车,拉了一车又一车的装修木材往禾丰县里去,偶尔几个小孩闲得没事,也会跟着跑到草市口去帮忙。
正月之后,天气逐渐回暖。
章俞选了个黄道吉日,宣布整个县里最大的茶楼【禾丰茶肆】开张了!
恰好县里的道路已经修通,曹知县主动划拨了经费,借着章俞的茶肆开业这天,在草市口摆了露天流水席,宴请这段时间主动参与修路的各村村民们。又特意派人去知会了邻县三阙县的几个富商,邀请人家前来赴宴。
门外喜庆的鞭炮声响起,吸引了来来往往看热闹的人群。
曹知县从席间站起,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感谢你们为禾丰县尽心尽力!”
章俞知道他又要说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但想着在村民们眼中,曹知县毕竟还是有一些威望的,便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谁知曹知县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开始自吹自擂起来,继而请上了几位年纪稍大的族长、乡绅,说是这次宴席全仰仗这几位捐助,要求村民和他一样对着这几位感恩戴德。
在场的几个年轻人满眼怒气,几乎要掀桌离席,却被身边稍微年长的按了下来。
这时章俞突然站起来,顺着曹知县的话茬,对几位乡绅和族长极力夸赞,“几位真是体恤乡里,知道百姓修路不易,竟主动出资宴请大家吃饭!日后此事,必将载入县志,受人敬仰,成为千古美谈啊!”
夸赞的话越说越离谱,曹知县和那几位本来喜笑颜开,但听着听着也觉察出了一丝讽刺的意味,笑容越来越僵硬。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