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之间透露着对场上贵族的蔑视,还有对台上坐着的乘牧的讥讽。
底下看热闹的人又从他的话语之间捕风捉影,嗅到了关键词,教主?什么教主?难道他身旁那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已经成为了一个教派的教主?
他们之间不少有人先前和东方玄烨打过交道,不过也都是在一些贵族聚会的场合中,说过几句平常不过的客气话,但对于他的性子,多少还是能摸得透的。
东方玄烨说话直白,性格为人爽朗,但心思却花哨的很,旁边的那个女人能让他如此说话,想必这其中也没有假,这让他们更加好奇云清漓的真实身份了。
那个被回怼的贵族觉得脸面挂不住,有些气急败坏地站起来跳脚: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没了你爹,什么也不是!”
东方玄烨听到这话,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语气之中还夹杂着无所谓: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多厉害啊。”
那个人觉得自己的一个铁拳好像打到了一摊棉花上,恼火得很,眼见着他要跑到台上挥舞拳头的时候,台上的乘牧终于舍得张开嘴,慢悠悠地从嘴里飘出来一句话:
“东方玄烨?原来你就是东方家的独子,哎呀呀,怎么不早点通知我你也要来,怪我礼数不周了。”
东方玄烨没心思搭理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乘牧,还想着他多有骨气呢,结果天天嘴里也就只有这些客套话,没一点特点。
见他没理会自己,乘牧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台上的二人,眼神偏向云清漓,云清漓不骄不躁地抬头,主动对上他的目光,轻启红唇:
“既然在座的各位仍抱有怀疑,那我不妨献丑一下,乘牧公子,你这里可有备炼丹炉?”
乘牧好像就在等她这句话,早有准备似地抬了抬手,示意站在台子旁边的几个侍从满足她的需求。
然而那几个侍从刚要转身去取炉子,就被云清漓灵动的声音给打断了动作:
“哦,不用了,我就是问问而已,我自己带的有炼丹炉。”
乘牧:……
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就连一直端着笑脸的乘牧的眼角也抽搐了几下,笑容渐渐凝固,绷在脸上。
台下的吃瓜群众更是动摇了原本有些半信半疑的想法,这女人,分明就是来砸场子的!硕大的炼丹炉,她怎么可能带的有?他们都觉得自己被欺骗,被戏耍了,变得有些恼怒。
场上叽哩咣当的动静声不断,每个人都失去了耐心,极大的不愿意再陪他们玩下去,纷纷起身准备离开,但紧接着,云清漓的行为却让他们大惊失色,刚迈开的腿又直直的钉在了原地,眼睛和嘴巴都瞪得像鹅蛋一样大。
只见云清漓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葱白玉手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凭空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然后她就像拎羽毛一般,从里面拽出了一鼎巨大的炼丹炉,那炼丹炉砰的一声就被她砸到了地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