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从鑫的眼里溢出了泪花,他再一次感受到被离别的苦楚包围。这个坚持到现在的硬汉终于撑不住了,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它碎成好几块,一块一块地剥落,再次被无情地碾碎。
“唐从鑫,我害怕。”冯以容哭着说道,她感觉胸口闷闷的,撕扯着痛,让她踹不过气。她像一条缺水的鱼,十分期待甘霖降落,挽救处于深渊中的她。
“别怕,我一直在。”眼泪从唐从鑫的眼眶里滴落下来,他抬手擦了擦眼角,手背湿漉漉的,怎么也擦不干。
老天,谁来告诉他,他现在到底该如何安慰自己,安抚容宝?他的心已疼得揪在了一起,他的脸色已变成灰白色,十分憔悴,毫无血色。
冯以容先是死死地捂住嘴唇哭,哭着哭着,声音逐渐变成嚎啕大哭。孩子受了伤,生死不明地躺在病床上,她恨不得替他受过,恨不得躺在那里的人就是她。
“容宝,振作一点好不好,我们一起等监测结果,好吗?你这样我也很难过。”唐从鑫哽咽道。
冯以容不说话,一个劲地抽噎,声音已逐渐小了下来,对,她不能哭,她得坚强,只有内心强大,才能战胜一切。
她的目光渐渐镇定了下来。
良久,她说道:“凶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方才徐达发消息给我了。”见怀中的人儿镇定下来,唐从鑫暗暗松了一口气,说道。
冯以容这才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只见他双眼泛红,眼中似有泪花闪动,面容憔悴,她才恍然:这男人的悲伤比起她的来,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不起,我只顾着难过了。”冯以容真挚地说道。是她,过于自私,只顾着自己发泄,却忘了身旁的男人,他的心也是血肉做成的,他也会痛苦,也会流泪。但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他一直都是镇定的,他都是坚韧的,他甚至强忍住难过,抱着她,安慰她。
“别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没保护好你们。”唐从鑫的情绪忽然像泄洪的大坝,哽咽着说。
“不,你做得很好了,谢谢你,老公。”冯以容伸手抱了抱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唐从鑫再次揽住了她。
“我和你去看凶手,我要把她施加在小哲身上的伤害加倍地还回去。”冯以容咬了咬牙,说道。
“可以,小哲这里我安排人手过来守着。”唐从鑫说。容宝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让她出一出心头的恨,不失为一种良好的发泄方式。
很快,徐达赶来了医院,守在重症监护室门前。
夫妻俩去了关着余尧和董惠的地点。
冯以容的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鞭子。
才打开门,她就狠狠地扬鞭,抽在董惠的身上。
董惠已经心死,这些痛苦对她而言,也起不到任何波澜。她静静地闭着眼睛,任由冯以容抽打。
那带刺的鞭子打在她的身上,产生撕裂般的疼痛。很快,鲜红的血染红她卡其色的衣衫,她的额头上浸出露珠大小的汗水,她的面容痛苦不堪,她的身子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闷哼起来。
“很痛是吧,这滋味很不好受是吧,放心,我会每天来打你一顿,让你记忆深刻。”冯以容弯腰,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说道。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