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虽然紧急,但重诺之人一旦作出承诺,哪怕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段洪说道:“好,我一会收拾收拾,今晚就和你们去筑城。”
“谢谢段叔。”
“谢谢段师傅。”
除了唐霄寒,其余三人异口同声道谢,最开心的莫属杜若了,她满脸洋溢着甜蜜的雀跃,像极了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花瓣乐得绽放出耀眼的光彩。
唐霄寒本就是跟着来满足自己的求知欲的,方才见段洪显露的那一手,他就已明白,段洪学的是经络之类的绝技,一般的人的确学不来,包括他,术业有专攻,土医师真乃神奇般的存在,可惜,这样的神奇竟然随着社会的发展,成为被遗忘的角落,直至消失。
“段师傅,你这一手绝活有传人吗?”唐霄寒问道。
“哪有什么传人,不过是自娱自乐罢了。”段洪说道,当他获得一些别人意想不到的东西时,失去的却是别人无法体会的独特人生。现在,他已看淡,这个手艺并没有什么可传承的,想教的人已经不在身边,所以他才有飞往举目无亲的北京的勇气。
段洪“想教的人”一直是他的儿子段奎。然而,段奎已不在两夫妻身边多年。
冯以容清楚段洪言语间的遗憾,因为段洪的事迹她已写过多次,但她真的忘了这个细节,那就是:段洪的儿子段奎人就在北京。段奎向来反感学医,高考填写志愿时,迫于父母的威压,他选了中医学,毕业后,他选择留在了北京,从未回过家里,除了定时给夫妻俩寄生活费,基本再无联系。
唐霄寒未曾继续追问,有些事,宛如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来,城内的人想出去,或许只有淡然面对一切,才能从容过好一生。
时间转瞬即逝,已是下午,到了该说分别的时刻。
王芬给段洪收拾了几套换洗的衣物,打包好之后,她把段洪拉到一旁,将家里的所有积蓄一万多块钱一股脑塞给了段洪。
段洪捏着厚厚的一沓钱币,非常震惊,他只拿了三分之二,把其余的还给了王芬。
“穷家富路,你留着。”王芬叮嘱道。外面不比家里,一瓶水、一张纸巾都需要花钱,家里哪怕没有余钱,地里的菜、篓中的粮,都足以吃许久。
大概也是想到这点,段洪收下了钱,却还是犟着拿了一千块钱给王芬。
汽车在王芬的殷切目送中渐行渐远,越过前面那座山头后,完全没有了痕迹。
王芬这才开始担忧起来,方才,为了支持和鼓励段洪下定决心出去,她一直佯装乐观,可等人真正离开,尽管还未走远,她又不禁乱了心神。
尤其是小奎,等段洪到了北京,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见上一面。
林宇在冯以容的要求下,走走停停了几次,冯以容选了几个不错的位置,拍完照片后,几人直接开回了筑城。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