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远和杜若到办公室时,屋内已只有唐从鑫一人。
“怎么了?”苏成远一屁股坐下,腿自然地搭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腿放下来,这姿势丑死了。”杜若白了他一眼,嗔道。
“要你管。”苏成远嘴里虽然这么说,腿还是老实地放了下来。
见他俩旁若无人地嬉闹,唐从鑫笑了笑,转瞬又严肃地说道:“猎鹰”出现了。
“刚刚出现的?”苏成远诧异地问。
“对,就在刚刚,他入侵了我们的系统。”唐从鑫耐心地给他说道。
“胆子这么大,怕不是有后台。”苏成远的大脑飞速运转,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猎鹰”突然攻击攻击的原因。
杜若听不懂他们口中的“猎鹰”是谁,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默默地在一旁听着,玩着手机,不打扰两个男人聊天。
“是老爷子?”苏成远突然站起来,箭步走到唐从鑫旁边,惊讶地问道。
唐雄刚深夜来筑城的事情,他也是今天上午刚从徐达的口中知道,老爷子早上习惯练太极,他和杜若才没去拜见。
“十有八九。”唐从鑫点了点头,说道。
“那老爷子他们是不是该早点回去。”苏成远凝重地望着唐从鑫,说道,若是“猎鹰”知道了老爷子在筑的消息,将之贩卖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这才过了几年的安稳日子。
“眼下还只是猜测,他们想多陪陪小哲,不会愿意回去。”唐从鑫面色沉重,道。
听到有关唐爷爷的消息,杜若也坐不住了,她插了一句话,说道:“既然‘猎鹰’能找到筑城,也可以找到任何地方,在哪里都不会安全。”
“小若说得对,逃避不是我们的作风,我们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苏成远坚定地说道。
这么一句打打杀杀的话,听得唐从鑫和杜若十分赞同。
“可以,引蛇出洞的事就交给你了,你要是能拿下‘猎鹰’,你就是国家的大功臣。”唐从鑫说道。
“别,我觉得徐达挺适合的,上上次研制新产品的事我还盯着呢,上次和黔游旅行社合作的事我也在操心......”苏成远讨价还价地说道。
“徐达有任务了,这三件事完不成一件,就打断你的腿。”唐从鑫“狠狠地”说道。
“别呀,鑫哥,前两件成远哥已经完成了,我亲眼看到的,就是第三件要难一些,你多给他一点时间。”杜若立即出声,帮腔说道。
这些时日,她一直缠着苏成远,让他怠慢了工作,她尽管内心非常愧疚,玩得却很尽兴。不过此刻听到唐从鑫不留情面的话,她有些担心。
“哦?那你让林宇帮成远,兴许他就能轻松很多了。”唐从鑫说道。
从两人现在的相处气氛中,唐从鑫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这两人早晚有故事。不过他不打算戳破,苏成远以前曾嘲笑他很久,觉得男人不能栽在感情的头上,他倒是想看看,苏成远什么时候才能懂得他现在的心思。
“鑫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宇一直在帮我家那老头找土医师去给他治疗挫伤,他成天不见人影,我都没机会和他说会话。”杜若说道。
杜若的父亲杜有为在部队时,曾遭遇过严重的扭伤,一直吃着药,寻遍名师也不见好转。随着年纪的增长,那痛就像是长在身体里的一颗毒瘤,每逢刮风下雨就发作,痛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人跟着苍老了一圈。
黔地出好药,孕育名医师。这次杜若来筑城游玩,杜有为就趁机给林宇下了命令,让他找一位土医师带回去,不论价钱多少,只要能医治好他的顽疾,在所不惜。是以杜若没人陪伴,只得一个劲黏着苏成远,央他带她四处逛逛。
“找到了吗?”唐从鑫问。
“还是没有苗头,好多都是沽名钓誉之辈,没有实际功夫,那种农村土生土长的土医师才是深藏不露,最有能力的。”杜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