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这房间,你们虽然身处其中,却永远无法确定是否还有其他人在暗处。或许有人正坐在你身旁,对你发出凄凉的冷笑,而你们只能看到眼前的彼此。”
万瑞凯惊恐道:“管家,谁让你讲这种故事的?”
关蕾蕾冷冷一笑:“这种故事不好听吗?你们不都已经走进故事里了吗?”
我猛地看向关蕾蕾,只见她已然靠着墙壁坐下,脸上的粉底不知为何变得惨白如霜,像是被人涂上了一层未干透的白漆。
面对管家方向的艳玲见状立刻欲出手制止,却被我硬生生拉住:“看好万瑞凯,别动!”
艳玲迅速回归原位,我们三人合力以三才阵牢牢困住万瑞凯。
我还未来得及言语,腹中突然剧痛难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我扭头看向万瑞凯,他的脸色已变得乌黑,鼻孔中还渗出血丝。
糟了,中毒了!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怕是中了毒!难不成那鬼神杀人还会使毒?
“艳玲,快帮我解毒!”话音未落,我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当我再度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已身处医院之中,而旁边的床位上,正躺着万瑞凯。
艳玲第一时间来到我床边,关切地说:“先别乱动,挂完点滴就没事了。”
我抬头瞥了眼头顶挂着的吊瓶,疑惑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艳玲解释道:“万瑞凯中了河豚毒。幸亏医院存有血清,才把你们俩从阎王爷那儿抢了回来。对了,万家请的那位高手到别墅看了眼那具尸体后,直接走人了,说是惹不起对方。”
我转向艳玲,询问道:“万瑞凯现在在哪?”
“他就隔壁病房,你想过去看看吗?”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艳玲小心翼翼地扶起我。
刚走到病房门口,便听到张晨心与万瑞凯在里面激烈争执:“万瑞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对你就没半点意思,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了?”
万瑞凯愤然道:“我哪点儿不好?我哪点比陈满差?你在我这儿坐了不到半小时,就五次三番想去瞧陈满……”
张晨心冷淡回应:“我没兴趣和你争论这些。如果你认为自己比陈满强,那我无话可说。”
显然这话刺痛了万瑞凯的自尊:“你说说看,陈满到底哪儿比我强?只要你列出三条,我保证不再纠缠你。”
“起码,陈满不需要找‘妈’!”张晨心毫不留情:“女人嫁男人,是为了找个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依靠,可不是为了找个儿子来养。我要儿子的话,我自己生就好,何必找个同龄的‘儿子’来伺候?”
张晨心还没等万瑞凯接话,又接着数落:“我是阴阳师,陈满能带我除鬼降妖,你能干啥?你现在还需要我来保护。”
万瑞凯反驳道:“陈满那么神通广大,怎么就没看出巧巧是死人?怎么就没看出管家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