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龙冷笑道:“我儿子都已经死了,我还怕什么?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看到陈满死去。”
警官低沉地说:“白先生,我最后一次警告您,立即放下武器,否则,我将采取强制措施。”
此刻,白少龙实际上已失去意识,他的言行完全受我操控。我觉得时机成熟,便指挥白少龙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头部:“我要杀陈满,你们去杀陈满。”
对面的警官假装安抚:“您先别激动,我这就去找陈满过来。”
说话间,他偷偷向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却被白少龙厉声喝止:“你背后在做什么?把手拿出来!”
“好好……”警官正要举手之际,白少龙的手指无意间扣动扳机,手中的枪蓦地响起,白少龙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在我解除咒术后,最后听到的是那位警官在呼唤“叫救护车!”
我施展咒术操纵他人,同时也承受了强烈的反噬,一口热血瞬间涌上喉头。我紧闭嘴巴,拼尽全力将血咽回腹中——这口血绝不能吐出,一旦喷血,我将立刻折寿十年,因此我只能竭力忍住,不让血液溢出。我可以利用白少龙摆脱罪名,平静地离开刑警队,然而,我亦深思熟虑过这样做的后果:白少龙坚信白连平之死应由我负责,今日若我放过他,来日日他必不会饶恕我。凭借白少龙的地位与权势,想找我麻烦可谓轻而易举。待他来找我之际,我再反击,恐怕已为时已晚。仇恨既已铸就,我必须抢先一步行动,即使付出重伤代价,也要先解决掉白少龙。
在极力压抑心中翻腾的气血之时,忽闻门外有人道:“陈满,你现在可以离开了。确保手机开机,随时准备接听我的联络。”
我起身向警官点头示意,随后迅速走出刑警队。当我从刑警队走出,行至马路边缘,仍未能抑制住口中欲喷涌而出的鲜血。那时,我急于处理半月阁的事宜,无暇顾及自身的内伤。幸好,刘书义与我一同被带到刑警队,我在出来不久后,他也紧随其后走出:“小师叔,您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太好。”
我摆了摆手,指向半月阁的方向,示意他赶快找辆车回去。刘书义领会了我的意图:“小师叔,您稍等,我立刻去找车。”
刘书义匆忙奔走后不久,便开来一辆车返回,他疾步来到我身旁,扶住了我的一只手臂:“小师叔,我扶您上车。”
此刻,我确实感到身体有些难以支撑,便倚靠着刘书义半边身子,任由他扶持我走向车旁。正当我要打开车门时,车窗自行滑下。
借助灯光,我瞥见车内人的侧脸——陈忠厚!虽只看到车内露出的一张侧脸,但我凭借记忆中他的照片,确认了他的身份。我刚有所察觉,顿时浑身一颤——刘书义有问题!
我尚未采取行动,就被刘书义紧紧扣住了右手腕脉,半边身体瞬间失去了力量,整个人倚靠在刘书义身上。若有人从后面观察,只会以为刘书义在扶我上车,实则他在使我身体前倾。
在刘书义的压制下,我仿佛一名等待处决的囚犯,脖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去。车内陈忠厚冷笑着取出一把剪刀,双刃微张,缓缓朝我颈下逼近:“你用剪刀杀了我的御鬼,那我就用剪刀取你性命。”
陈忠厚手中那把冰冷的剪刀步步逼近我颈部,他再次冷笑:“我从未将阴阳师当作御鬼,你死后,我会将你炼成御鬼,让你亲手杀死半月阁的人,好让你们早日相聚。”
随着陈忠厚手中的剪刀贴近我颈部仅剩一寸之遥,我用力收缩腹部,终于将几欲涌出的热血喷射而出,炽热的血液溅在车窗上,也将陈忠厚半边脸颊染红。阴阳师以心头血施展法术乃大忌,尽管心头血催发秘法可令法术威力倍增,但也可能令阴阳师元气大伤,一旦未能一击制敌,则只有坐以待毙。我虽尽力压制那口心头血,却无法立即施法,只能寄希望于心头血中的阳气能否逼退陈忠厚。
若能成功逼退对方,我尚存一线生机,一旦失败,我恐将步白连平后尘,血染战袍。在我热血喷薄而出的瞬间,我瞪大双眼。只见陈忠厚的脸色骤然一红,紧接着,从他头顶至胸前凡被血迹沾染之处,皆燃起暗红色火焰,五官瞬时被火海吞噬,半个身躯化作一团火球。
未曾料想,我心头血中的阳气竟如此炽烈,不仅能克制陈忠厚身上的阴气,甚至还引发了火苗。在我微微调息之际,陈忠厚发出惨叫,倒落在车厢内,沿着车座滚落一地。刘书义受此情景惊吓,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我无暇顾及刘书义的状态,急速低下头,径直朝车厢内望去,车内除我新近遗留的血迹外,只剩一片深邃的黑暗。座椅间的暗处仿佛潜伏着人影,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捕捉其确切位置。此时,驾驶座上的司机似乎也清醒过来,厉声问道:“你们俩到底上不上车?车窗上的血,是谁干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