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娴熟的动作,道问心也想出了他们的身份,再次确认了房内没有其他人后,道问心又移走了几节瓦块扩大了一些洞口,然后右手蓄力向前凌空一点,原本应该在干活的二人立马如同雕像一样站在原地不动了。
眼见得手道问心立马从房顶的洞口钻了进去,先是看了一眼屋内的布局后,道问心转身便将两个男童打晕,然后又将房内的药材药罐等东西统统打包收入意识空间。
做完这一切后,为了方便自己销声匿迹和后续的计划,道问心将两个男童背靠背用布单裹在了一起,然后又用绳子将他们绑在自己的背上,感受一下这约有200多斤的包裹,道问心一个跳跃就上了房梁,然后又从那个洞口钻了出去。
来到外面后道问心拿出火折子快速吹着了,然后又将火折子直直地从那个洞口丢了进去,望着开始变大的火光道问心赶紧沿着来的方向快速离开。
一夜无事,可是第二天一早整个大都突然开始戒严,一队队官兵到处挨家挨户的搜查,凡是看到可疑之人一律就地抓捕。
慢慢睁开双眼,经过后半夜休息的道问心一脸轻松地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后他便安心地坐在客桌前吃着早饭。好在道问心所下榻的客栈似有后台傍身,巡查的官兵来这里只是问了问一些情况就离开了。
看着来来往往的兵卒道问心虽然表面没有什么神态变化,但是心中还是很吃惊的,他没想到汝阳王府的行动能力居然这么快,不过三四个时辰就能调集这么多士兵开始全城搜查,就连大都的城门也被封住了。
好在道问心也提前做好了准备,在安排好一切后他便骑着马去自己藏人的地方,虽然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兵卒查问,可是每次道问心都会从怀里拿出之前探点得到身份腰牌,再加上他这一幅眼高于顶的姿态反而没有让人怀疑。
来到目的地后,道问心确认没人跟踪后便走进了一座许久没人居住的破落土房,进去后道问心走到一处墙角掀起一块木板露出被遮蔽的洞口,然后他就沿着洞口内部安放的木梯走了下去。
说起地窖这个东西可算是北方的一个特色,本来道问心也没想到这一点,只是在他入住的当天豪横地来了一句:上好酒上好菜。
道问心的“豪”言立马惊动了在一旁算账的客栈掌柜,于是他立马笑着脸走过来将道问心迎了过去,毕竟道问心这一幅贵公子的打扮一看就是人傻钱多,又见道问心面生他还故意当面催促店小二将地窖内封存的好酒端上来,可这一幕也让道问心默默记了下来。
酒足饭饱后道问心便十分熟络地和掌柜攀谈起来,进而又在这里定了几天的房间。由于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呆多久,为了避免被人盯上道问心也在聊天的时候露出自己的身份,一位来大都寻找亲生父亲的公子哥。
简单的谎言虽然满是漏洞可这也最容易骗人,借着这个身份道问心这几天故意在四处打探王公贵族的消息反而没有引起别人怀疑,而这个地窖也是道问心在探查消息时有心算无意时找到的。
进入地窖后道问心先点燃了之前预留的蜡烛然后又依次将两个男童头上的布料取下。
由于烛火并不刺眼,两人回过神后立马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和眼前的道问心,确认眼前只有道问心一个人时,这二人立马开始握拳运起,一时间还显稚嫩的脸上开始泛起青筋。
“别浪费力气了,绑你们的绳子可是糅合着牛筋编制的,即便是挣开了绳索,我也不觉得你们能绕过我离开这里,与其浪费力气还不如好好配合我,也许你们手中有我需要的东西。”
用力挣扎几次后,二人发现绳子的松紧程度依旧没变后也就慢慢停止了挣扎,其中一人看着道问心厉声说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从汝阳王府抓人,你知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如果你现在把我们放了,我们可以不追究此事。”
“呵呵到底是家大业大的汝阳王府,连一个小小仆从也有这样的口气,只是你忘记了一件事”话音刚落道问心长剑瞬间出鞘锋利的剑气刹那间便此人的左耳给削掉了,“现在你为鱼肉我是刀俎,莫说你区区一个汝阳王府的仆从,就是顺帝在此也要乖乖给我跪下磕头。”
淡然的语气、利落的动作外加空气中的血腥味,原本神态不屑高傲的二人此刻如同遇到天敌的的雏鸡一样瑟瑟发抖,哪怕那个男童因伤口疼痛开始剧烈颤抖却也是用力咬着嘴唇不敢再发一言。
慢慢收回长剑,道问心转头朝另一个人问道:“你认识成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