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恒一听,立刻就急了,冷笑道:“我不同意,就是把我强押回去,我也不同意!”
刘云涛还没等说话,就听外面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老爷,少爷喝多了,刚被云涛少爷送回来,现在正在睡觉,还没醒呢!老爷,老爷……”
“混账东西,不是说了他一回来就给我带回去吗?看来平时是太惯着你们了,我的吩咐你们都竟敢不听了!”
这是金泰暴怒的声音。
金子恒捶了捶醉酒后疼痛的头,随即下了床,大力地拉开了房门,隐忍着心里的怒气说道:
“怎么,爹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还要亲自过来押我回去?”
金泰听后微微一愣,随即冲着身后自己带过来的小厮一挥手。
后面的人便涌上来十几个,上来就对金子恒拉的拉拽的拽。
金子恒因沉醉初醒,脚都还没有站稳,便被小厮们拉到门外。
刘云涛一见忙劝道:“姑父,子恒有些不舒服,您这是?”
金泰看着刘云涛,呵呵一笑,转身之前朗声说道:“云涛,今日是子恒定亲大喜的日子,你也一起过来喝杯喜酒!”
说着,也不管刘云涛惊愣在原地,挥袖子出了醉仙楼。
马车旁,金泰望着一脸冷然的看着自己的金子恒,被带上前面的那辆马车,眼里闪过一丝歉意,微垂了头沉吟道:
“子恒,别怪爹,爹已经没有多长时间的活头儿了。
我只想像别人的爹那样看着自己的儿娶妻生子啊!”
刘云涛愣了半晌,才猛然回过神,也连忙出了醉仙楼,连车都没套,直接骑上马背,扬尘而去。
——
陈敬轩从被安顿着睡着之后就一直没有醒。
这冬天天短,桃香看看外面已经快黑了,便收拾了口袋准备着收草籽。
因为怕外面冷,收购地点就放在了厢房的一间大屋子里。
桃香刚把十几个口袋拿过来,就有下山的人来了。
这头两位就是工头儿五叔家的五婶和她隔壁的一个论起来桃香该叫嫂子的。
她们俩是搭伴儿上的山,又搭伴儿回来的。每人各撸了多半布兜儿的草籽,过来让林老伯过称。
桃香验看了一下,见都是一两银子一斤的,收拾得很干净,基本没有草籽壳子和大段的秸秆儿,桃香很满意。
叫林老伯称了,分别算好了账:五婶是一斤一两,算起来也正好是一两一钱的银子,那位嫂子是一斤,正好是一两银子。
从这边称完了之后,青荷那边就直接算好了账,将银子递给他们。
两人一见这么小半天的功夫就各赚了一两多银子,都十分高兴,一边说笑着走了。
接着,采集草籽的人就陆陆续续都来交货了。
大伙儿的收获都不错,基本上手脚麻利的都赚了一两左右,手慢的最少也是四五百文。
等人们都走了以后,桃香又看了看各个口袋里的草籽。
多的差不多有十几斤,少得也有七八斤重,桃香很是满意。
觉得照这样下去,超不过四五日,就能收购的差不多了。
天已经黑透了,桃香回屋看看。
陈敬轩还是没有醒,她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随后又想起金子恒和钱通两人也都没少喝,估计此时也都还睡着呢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