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桃香醒来,只觉得身子乏力,四肢百骸都分家了一般。
她忍不住想起昨夜,这都是陈敬轩造成的。
忽然,她又想起陈敬轩好像说起金子恒没有口德,不由得很好奇,便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想陈敬轩也已经醒了,正侧着头满眼兴味地看着自己。
桃香便忍不住问道:“你昨夜说金子恒没有口德,是怎么回事?”
岂料陈敬轩听了这话,忽地又欺上来,圈住她,直吻得她呼吸急促才放开。
桃香便感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了,吓得她也不敢问了,赶紧推开陈敬轩,起身穿衣逃离了床上。
早饭过后,桃香叫陈宇轩传出消息——
就说要收购草籽,论斤两结账,因为所要收购的草籽品种不同,难易程度也不一样,所以每斤的价格也各不同。
由于是冬季,地里又没有农活,人们都在家里白待着。
一听说桃香的工厂要收购草籽,论斤两给钱,都纷纷过来看样品和价格,好去照着采集。
桃香把十五种草籽编好号,提前讲好,每一种最多收购五十斤,超过就不收了。
其中前五种采集起来比较难,一两银子一斤,后面的十种相对容易,就六百钱一斤。
又定好了每日傍晚在桃香家里收购,林老伯专管称重。
分配完毕,人们领了想要采集的样品,便都兴致勃勃地回去准备,拿着布兜去山上采集。
桃香见人们走了,便进屋和福旺娘商议着一会儿叫陈敬轩去割几斤肉来炖了。
那两只褪好了毛的鸡,就不放进去了,桃香准备着剁成小块儿红烧。
陈敬轩割肉回来的时候,还顺带着抱进来两坛子酒。
桃香有些纳闷,家里虽然总是备着些酒,可陈敬轩单独自己的时候却是不喝的,今日难道是想喝酒了?
快到晌午的时候,炖肉已经差不多好了,满院都是肉香。
福旺娘又放进去不少宽粉条,又添了一把柴,等火烧尽了,也就完全熟了。
桃香做的红烧鸡块儿也已经熟了,里面放了香菇和山菇,香气四溢。
青荷又炒了几样青菜,已经端上了桌。
这时候,门口马车响,金子恒来了。
他进门就深吸了几口气,赞叹道:“真是香,以后我把醉仙楼搬到这里来,没准儿能借光多卖两盘菜!”
桃香隔着厨房的窗子笑道:“这人的鼻子真长,这么远也能闻到味儿!”
金子恒的目光便朝着厨房这边扫过来,“我又不是头次来,不必费心准备很多!”
桃香撇撇嘴,嘟囔着笑道:“只拿你当赶嘴的,谁拿你当客?”
金子恒听见了就当没听见,依然满脸笑意。
陈敬轩迎出屋,一脸深意地笑着道:“你还真敢来,也不怕我下巴豆?”
金子恒哈哈地笑着,“不怕,先只管上边香了再说,就不管‘下边’流了!”
陈敬轩又被提到“下边”,自然知道他是在故意说起昨日所讲的“不行”之事。
不过他想起昨夜自己和媳妇儿的酣畅淋漓,忍不住嘴角含笑,满面得意地将金子恒让进屋里。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