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赶紧向她爹投去一个求助的眼光。
不过,还没等他爹开口,桃香便对那小厮说道:“好!既然你非要这样说了,这次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来人,请钱大夫!”
于是,在冬雪以及她爹娘的强烈反对下,桃香依然请出事先就在屋里做好了准备的钱通。
“怎么个验法?”桃香问道。
钱通则是一脸轻松,用最平淡的口气说道:“自然是取冬雪姑娘一滴血,再取这床单上的血迹。
两者要是相融合,就说明冬雪姑娘是清白的,要是不融合,说明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的血。”
桃香听罢,假装心疼地对冬雪道:“既然这样,那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冬雪心里有鬼,知道这血迹不是自己的,因此万分的不情愿,回头看着自己爹,希望他能够出言阻拦。
可是,当着这满屋的人以及被捆绑的小厮的面,冬雪的爹虽然也知道这血迹是假的,可也实在没法出口阻拦。
只得眼睁睁看着冬雪伸出手,被钱通用银针取了一滴血,落入盛了清水的碗中。
大伙儿都眼睛不眨地看着钱通取出一个白瓷的小瓶,往那带血的床单上滴了一滴药水。
那床单上便有一滴暗红的血滴析出来,也滴入碗中。
这时候,人们看着碗中一深一浅两滴血,钱通拿起碗,稍用力摇了摇。
那血迹虽然融进水中一些,但是两滴血之间,却仍是泾渭分明。
这情况已经完全说明了——这两滴血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的血。
因此,厅堂里的人们开始议论起来。
桃香冲着众人摆了摆手,让大家先不要议论,然后才转过头对冬雪道:“这么说床单上的血迹不是你的,你怎么解释?”
冬雪一看这阵势,脸上现出慌乱来,站在那儿咬唇不语。
冬雪娘就想让她来个咬死不承认,于是扑上来喊道:“谁知道你这水里面是不是做了手脚?
反正他是大夫,我们什么也不懂得!”
钱通微微一笑,“这么说你是质疑我的医德和医术?那好办,你把你手伸过来,我帮你验证一番如何?”
冬雪娘还没容得反驳,众人便都起哄道:“对,检验,给她检验检验,让她心服口服!”
其中有一位强悍的街坊大娘,从人群中走出来,拉着冬雪娘的手放到钱通跟前。
冬雪娘一边往后缩着手,一边嘴里含混地说着:“我不验,我不…不验……啊!”
可是没容她说完,钱通便用银针刺破了她的指腹,将一滴血滴到了床单上,然后说道:“拿到外面晒干!”
于是有小厮过来,将床单拿到院中晾晒起来。
床单上只是小小的一滴血,拿到外面没有一会儿就干了。
小厮重新将床单拿进来交给钱通。
钱通仍用之前那个白瓷小瓶里的药水滴到血迹上,将那滴血析出来,滴入清水中。
众人看着到这,就暗暗叫好,佩服钱通的医术——
这已经干了的血,还能还原成液体的血,可不是随便哪个大夫都能做到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