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切换成实时监控画面,海浪拍打着藏匿武器的集装箱,红色锁定框在暴雨中格外刺眼。
仙波的怒吼卡在喉咙里。他看见自己最信任的桐原泰三正在镜头里和帝国军军官握手,那人肩章上的百合花纹在雨幕中泛着冷光。
“也许这是某种策略?”到这个时候,仙波依旧选择自我欺骗。
“您应该记得拉克夏塔女士的神经毒气实验吧?”小朝比奈的声音混着雨滴碎裂的声响,“上周被销毁的那批失败品…其实有03毫升被桐原泰三用在了您孙女的哮喘喷雾里。”
全息屏弹出小女孩在私立医院输液的画面,包括整个下毒过程。
老者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踉跄着扶住堆满发霉文件的铁桌,忽然发现墨迹未干的账目复印件,每一页边缘都印着淡金色的Z字水印。
“选择权一直在您手里。“
小朝比奈摘下战术目镜,紫罗兰色的眼睛映出窗外探照灯划过的轨迹,“是继续当京都六家的牵线木偶,还是当剪断提线的剪刀?”
说着他将微型通讯器轻轻放在血渍斑斑的账本上,设备呼吸灯与远处港口的警报红光同步闪烁。
仙波枯瘦的手掌悬在半空,墙面上“六家荣光“的书法卷轴突然坠落,卷起满地飘散的资金流动表。
接下来的事仙波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沙哑的声音嗫嚅着在说:“告诉Zero,我要亲眼看到这六个混蛋被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