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文灿摇摇头:“能有什么情况,军队进了城,不到三天就开始杀人!大大小小的官员,基本上都是一锅端了。”
孙承宗:“嘶,,这么严重?”
史可法:“哎,也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了?”
熊文灿:“没情况,稳定的很。回京的时候,路过几个城池,都是军管制,百姓喜笑颜开。满大街都是军卒巡逻。商业活动少了点,不过粮食供应很稳定!”
孙承宗闻言,才放心不少。整个京城都是戒严的状态,信息传递受阻,对于外界,他们一无所知!
“皇上真是好手段啊!干了这么大的事,整个国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老夫真是老了!”
熊文灿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大殿上稀稀拉拉的官员!叹了一口气。
“二相,其实吧,到现在,我总算是看明白了,皇上的所作所为!虽然有些不能接受,但总的来说,我还是支持的!”
二人没吭声,都是人老成精,谁还看不懂形势了?这个时候还看不懂那就真的太废了!可看懂归看懂,不能明说啊!
“洪部长。”
洪承畴见几人围着火炉,自己挤了上来,熊文灿拱手一礼!
“二相,熊大人,洪某厚着脸皮来借点温暖了!”
几人互相见礼后,就围着火炉,端坐!
孙承宗:“洪部长,公安部如何了!”
洪承畴摇摇头苦笑道:“京城外面不知道,就京城吧,上到公安部,下到分局,领导十不存一。唯一波及小的,就是一线的警察!军队派人来说了,让警察局自我整顿,不准上街执法了。”
史可法:“看起来,洪部长没受什么影响啊。心情倒是不错!”
洪承畴朝史可法拱拱手:“史相,属下自接手公安部以来。已经被那些官员折腾的体无完肤。懒政,徇私,舞弊,阳奉阴违。上衙就点卯喝茶,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聊。时间到就放衙。皇上几次都让属下整顿,杀了一两个人,根本没有用。有些人的思想已经固化了,救不活了”
对于杀官,洪承畴是举双手赞成的,原来在前线剿匪,要军饷没有,军械没有,阵亡抚恤没有。银子呢?都被那些官员。一级一级的分润了!
熊文灿拱手插嘴道:“二相,动乱开始,根据各地的缴获情况来看,皇上这一刀,砍的不冤。砍的果决,如果吏治再不下狠手治理。朝廷又能坚持多久?皇上现在正值壮年,狠心治理一番,以后太子即位,大明在延续百年不是问题!”
军队在南方杀士子熊文灿没敢说,他怕说出来,这二相会吓得打摆子。
任何一个朝代,士子都是国家的基石。地位尊崇,面对这些成群结队的士子,帝王都要退避三舍!
可皇上反而背道而驰,直接挥刀子,连理由都懒得找!
史可法:“老夫何尝不知。本意是希望皇上能柔和点,一步一步的来,哪成想,皇上直接就派大军,,,,”
“皇上驾到!”
史可法话还没说完,偏殿就传来一声通告。三十几个官员,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的跑到自己的位置跪好。脑袋磕在地上。
一群人头磕地,眼珠子到处飘,耳朵竖的老高。听到脚步传过来,大声喊道
“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