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小姐,是我母亲曾经的小主人,当年我去了你家,攀上你父亲,没想到一晃就物事人非了。”叶母用嫌恶的眼神看了叶轻盈一眼,“别说,你和秦小姐还有几分相似。”
叶轻盈的脑海中浮现了宋辞口袋中的那张照片。
因为她,他打翻了服务手中的菜;因为她,他剖了一天的鳝鱼。她是他的禁区,是他心头的血……叶轻盈只觉得心口剧痛,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她抓紧了手中的两个孩子,以此作为支撑,两孩子痛得都尖叫了。
轻轻,卿卿!
她介意得要命,曾无数次想问他,他却以她不爱他为由推脱了,而她竟然就信了。她总觉得是自己不够爱他,总愧疚于自己为了仇与理想,不能成全他而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
甚至于他当众侮辱了她,她依然觉得愧疚,因为她确实是为了父亲,而选择与仇人领证,放弃了他。
可他呢,至始至终,只当她是轻轻类卿!
曾经她只是怀疑,月卿庄园,是他为心上人筑的梦。没想到,这儿本来就是她的家。
是有多爱,才会选择住在心爱之人的家里。
而她在他心爱之人的家里,承受他的占有,用仅存的娇躯温暖他的身体……任由他享用。
可笑,太可笑了。
叶父勾着宋辞的肩膀走了出来,像父子般亲近,上车前,他握着宋辞的手,泪光闪烁,“宋辞,我将女儿托付给你了,你要保证会爱护她一辈子。”
“好。”宋辞轻声回答。
听在叶轻盈耳中,却如恶魔的诅咒般。
叶轻盈心跳骤停,恐惧涌上了巅峰,她下意识地往车上跑,可手上两个孩子,她跑不动,还差点把两孩子带摔了。她颤抖着手抓起车钥匙,按开门,将孩子塞了进去,关上车门刚回头,宋辞抓住了她的双肩,敏锐的目光审视的她的表情,叶轻盈吓得想动手,被他按住了,他贴近她的耳边小声警告,“别闹,你父亲看着我们呢。”
叶轻盈如被贴上了定身符,骨头都僵硬了。他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慢慢滑入脖颈后,扣住她像极为甜蜜的夫妻,给了她一个又长又深的吻。
叶轻盈眸光泛红,泪光闪烁,却被迫回应着他的吻。
她不能让父亲看出异样。
“乖!”宋辞的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别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我欺负了你,我的女人,只能在床上流泪。”
他的声音是极为暧昧又温柔的。
叶父轻咳了两声,“好了,不是要去训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