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盈难色难看极了,她从小就没收拾过房间,都有佣人帮忙处理,可这是他用来慰藉的理由吗?
似乎看出她的窘迫与愤慨,宋辞慢悠悠地把玩着,“放心,你不帮我,光靠幻想我自己弄不出来的。”
这男人要是打起嘴炮,简直没有下限,她自愧不如。
叶轻盈面红耳赤冲上床去抢,“混蛋,还给我。”
她抢,他藏,发髻都甩开了,争夺间,她跌到了他的身上,愤怒地坐了起来,用脚去踹他的脸。
就在这时,叶父突然扭开门叫道:“闹什么呢,要吃饭了。”
叶轻盈吓得连忙趴下去,用身子遮着他身上不堪入目的一堆私密物件。宋辞长臂一扬,拉过被子将二人盖住了。
叶父失笑地摇头,用宠溺的口吻责备,“真是的小孩子气,吃完饭再玩不行吗?”说着替他们关上了门。
二人的气息再次靠得这么近,宋辞动容地唤了声轻轻,长指滑入了她的发丝,从后脑勺滑下了脖颈,呼吸一个急促,唇凑了上去,刚碰及她柔软的唇瓣,泪珠落在了他的鼻尖,如烟头般烫得他一缩,便看见了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
宋辞突然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徒,无耻的侵犯了她。他心疼而无奈地擦拭着她的泪水,“对不起,你不喜欢我碰,我就不碰。”
叶轻盈莫不作声起了床,整了整衣服,“宋辞,你我都是成人了,别闹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宋辞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轻轻,你说覆水难收,我便是耗尽一身的血,也要将你这杯水收回来。”
“何必呢?”叶轻盈轻笑地看着窗外的阳光,“卿卿?秦卿,是你心上人的名字吧,月卿庄园,是你为她筑的梦吧。”
她的话明显引起了宋辞的僵硬,叶轻盈就笑得更甜了,“看着我,想着她,你不怕得分裂症吗?还是在你眼里,我已经能完美任胜这个工具人的角色了?”
宋辞将她翻了过来,捏起她的脸盯着她,目光凌厉,“谁告诉你的,还说了什么?”
“怎么?又触及你的禁区了?”叶轻盈轻轻推开他,“宋辞你放心,我对你那些风流韵事不感兴趣,再说了,我又不是唐思诗,有什么资格感兴趣?”
宋辞初醒的暗哑嗓音中透露着疲惫,“不要相信唐思诗,她不是什么好人。”
“呵,不好?不好能联姻,不好能一起守在桥上看路灯?”叶轻盈故作不在意的轻笑着,上扬的眼角和嘴角都充斥着嘲讽。
“我在桥上,只为了看你从桥上走过。”宋辞指尖挑起她的唇角,仿佛受不了她这种自嘲自讽,“那天叶婷的女儿大出血,我猜你一定会去,我等到你了,但你不回头,你就永远不知道我看着你。至于跟唐思诗一起,那是她恰好走过来,当时一眼看到你,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满脑子都是你选择了莫江,我气不过,我不做点气你的事我难受。”
“但是,我现在知道,我想多了。”宋辞松开了她,当着她的面随意脱下睡衣,冷淡阐述,“我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却看不见,因为我从来都不在你的人生规划中;莫江把你的心都掏了,一对耳环就能把你挽回了,想必他那里还有无数个可以让你回心转意的东西,而我,却一无所有。”
叶轻盈没有说话,心乱如麻!
“事实上,像莫江那种无下限的手段,我也能拿出一万种,只是舍不得用在你身上而已。”雪白的衬衣,将宋辞装饰得像最优雅的绅士,他不急不躁戴上眼镜,轻声道:“叶小姐,我愿用真心来换你的心,用这具你曾经贪恋的身体来温暖你的身体,所以,你最好别把我逼到那一步。”
他在威胁她!
第一次,用这么冷漠的态度跟她说话!
她做错了什么?跟莫江领证?莫江威胁她,她应该哭着求他帮忙吗?用什么身份求他?他才说两清了,他有说要重新开始吗?
不,她做不到。她再怎么恨他怨他,莫江要拖她下地狱,都做不到将他也拖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