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门关上。
灯光下,莫江依然是那套漆黑的西装,他随意挽起袖子,拿出手机点开音乐播放,将一只耳机放在手机上,另一只耳机戴入自己耳朵里。
“她跳舞,永远只能是梦想所至,而不是被逼上台。”
四人面面相觑,传闻中的江哥心狠手辣,怕不是个傻子吧!
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打她杀她威胁她甚至要强她,都不生气,竟然为一个破舞蹈生气,还什么梦想,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有资格谈梦想吗?
四人起身锤了锤拳头,围攻了上去。
耳机内的歌声响起。
……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
拳拳相击、拳至骨碎。
嚣张怒吼、凄厉惨叫、哭泣哀求、到最后哑雀无声。
大门外一排壮汉无一不瑟瑟发抖,江哥还是那个江哥。
大门拉开了,莫江接过外套搭在肩上,“找辆车,做成车祸,喂鱼。”
“是,江哥。”
莫江脚步微微一顿,“是莫总。”
“好的,莫总,没问题的莫总。”
莫江走上车,大手抓紧了方向,一口血喷在了车表上。
次日,叶轻盈将营业执照等证件送到了培训班。杨佳宁已经布置好了教室,几个团员听说了此事,都抢着来做兼职老师,发宣传单,以及在外表演帮她拉生源。
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