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下楼,刘伯及时向她问好,并快速端上早餐,请她入座。看他的样子,似乎守了一整晚,生怕她跑了。
叶轻盈坐到了餐桌边,精致的早餐十分符合她的胃口,就好像她还是从前那个娇生惯养的叶小姐。
这些恐怕都是宋辞的吩咐,他若有心讨好一个人,没有人能翻出他的手掌心。就像他像做手术一样,精准到细致入微的地步,不容一丝差错。
在她吃完后,刘伯推给她一张卡,“谢谢叶小姐,叶小姐辛苦。”
叶轻盈有种被人买来当解药的难堪,但也仅难堪了半秒钟,她温笑地接过卡,“有多少?”
刘伯神情明显有过惊愕,而后有了一闪而逝的厌恶,却依然用谦卑和善的口气道:“一百万。”
叶轻盈毫不矫情地塞入包里,轻笑道:“宋先生还蛮值钱的,替那些惨死的鳝鱼烧个香吧。”
刘伯听出了她的讽刺,心中略微不平,“叶小姐若是能替少爷生个孩子,一千万是有的。”
“嗯?他跟我讲的可是1个亿。”叶轻盈不顾他的错愕,云淡风轻道:“怎么,觉得他的孩子不值这个价?还是觉得是我生的不值?不过……我不是你们,我只能做自己的主,做不了孩子的主。这孩子,你们可以找他的心肝宝贝生。”
说出“心肝宝贝”这几个字的时候,叶轻盈痛得难受。若不爱便不在乎,若爱上了,便觉得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什么心肝宝贝?”刘伯皱眉不解。
“让他夜不能寐、思念成病、日日拿着手上看着摸着的那个女孩。”叶轻盈仿佛刻意将刀划在心口,让自己割舍。
“哦,叶小姐说的是卿卿小姐……”
“轻轻?”叶轻盈闻言睁大了眼,水晶灯的光线刺得她有点痛,她的心里响起了宋辞总是不经意的呼唤,轻轻!
“秦家的小姐,名叫秦卿,小名卿卿,曾经是少爷最心爱的……”
叶轻盈立即抬手制止了他,淡然一笑,“我对他的风流韵事不感兴趣。”她拎起包就要出门,刘伯拦住了她,“叶小姐,还请您等少爷醒了再走,你这样不告而别,已经犯了很多次了。”
叶轻盈从这一刻,感觉到了他的蔑视与凌厉。
他是觉得她拿了钱不要脸?还是觉得她原本就只是个替身不值得尊重?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做给宋辞看的?
一个管家而已,给予的伤,远不及宋辞那一句句的轻轻。
叶轻盈转身跑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