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盈明知道这是一场飞蛾扑火,她本该清醒,本该拒绝,但却贪恋这个男人极致的温柔与甜蜜的宠爱。
医院的床又窄又晃,外面人来人往,还会时不时有病人经过或护士查房,叶轻盈紧张得要命,颇有种半推半就的委屈感。
考虑到她浑身是伤,又条件不允许,宋辞弄得不重,仅仅只是情动而欲起,想满足她的情感需求,但偏偏是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更让人难受
“乖,别咬这么紧,不能动了。”宋辞咬着她的软肉,低声引导。
“怪我吗?”叶轻盈满脸通颤栗地娇泣,“我浑身还痛着呢。”
“那我让你在上面?”
“不要,我懒!”
宋辞忍不住低哑地笑了,“今晚不吃,明天过后,可就吃不到。”事实上他要转夜班了,但被他不说出来,叶轻盈是想到的是莫江的步步紧逼。
他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叶父病才刚好,绝对是经不起入狱的风波的。
她也不可能真的跟莫江领证了,天天跑来找宋辞。就算她不要脸,也要顾及宋辞的脸面与身份。
就当是……最后一次。
叶轻盈慢慢放松了下去,主动地迎合。
宋辞讶异她的转变,骤然控制不住了,咬紧牙根,扣紧她的纤腰,不能大幅度动,那就只能……重。
叶轻盈被带入了他的节奏,藕臂主动攀附着他的双肩,随他起伏。
欢爱最好的状态,就是情真意切双向奔赴,尽管天时地利都没有,但胜在人和。
累极,叶轻盈沉沉睡去,迷糊中,她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出力的是男人,而她却是累得最先睡着的?
难道她真的体力不支吗?
宋辞食髓知味,不知餍足来回抚摸着,安抚了她的不安,也满足了自己的需求。
次日清晨醒来,叶轻盈看着身边的杨佳宁大吃一惊,“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