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盈难得睡了个好觉,虽然时间不长,但睡得很舒服,醒来整个脸都红扑扑的。宋辞边穿白大褂边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的额,“今天自己去门诊打针,记得按医嘱喝药。”
大抵是经常安抚病人,他的声音在平静的时候最好听,跟她说话不自觉用了对待患者的口吻。
“好的宋主任。”叶轻盈语气不自觉上扬,语调中还有一些调皮的成分。
宋辞打领带的动作不禁一滞,勾了勾手,叶轻盈没动,他压低声线,微哑,“未婚夫呢,是你求我的哦。”
从他眼神里,她看到了别样的暧昧。叶轻盈的心头微微一颤,这男人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坏毛病又来了。她不能惯着他,她还在生气呢。
她不来,他便去,将人抵在床边,“大清早的耍小性子呢,想糖吃了?”
什么事都能都被解读成那方面的需求,叶轻盈无奈地咬着唇,飞快地替他打了个结,虽然很敷衍,但架不住男人的脸好看,白大褂黑领带都能被他穿出个味来。
“乖,打完针就在医院玩会,中午陪我吃饭。”他压了下她的唇,随即大步离开。
叶轻盈的心被撩拨得一颤一颤的,又气又恼。
上午打针的时候,杨佳宁帮她送来了课本。想上岸的美人鱼太多了,光有天赋是不行的,还得努力。叶轻盈一边打针一边看书。
杨佳宁替她买早餐买水,鞍前马后特别热情。等她看完书,写完作业,她才说起昨晚的演唱会。
“叶队,你表演得太出色了,一人模拟两角跳国标里的各种舞蹈,你知道吗?你的视频已经被导师列入了我院的教科书舞蹈,那种力量与速度的表现,无与伦比……还有哦,你已经火了你知道吗?各大娱乐版本,热搜词条都是周天王的舞伴!”
她说得无语伦次,东拉西扯,但感染力很强,叶轻盈从她的话语里能听到她为她感到开心。
质朴而不争夺,大概就是杨佳宁一直这么天真开心的原因吧。
从前她叶轻盈一直活得很开心,是因为被父亲宠到了极致,被莫江捧到了极点,没有经历任何社会的毒打。
一个人如果在经历社会毒打后,如果还能笑得那么天真,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智者。
大智若愚。
下班时间到了,宋辞还没过来,叶轻盈问医导找到宋辞的特需门诊,发现还有很多人在排队,求着他加号。
一旁的实习助理都愁眉苦脸了,心疼道:“宋主任,时间不早了,不能再加号了,再加号,您中饭就吃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