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形吊灯的浅黄灯光透过树影投放在包间。
“女士,您现在点餐吗?”
叶轻盈温笑地摇了摇头,“请等等,我……宋先生一会就到。”她本来说朋友,又觉得不是,说到底,他们的关系再亲密,在外人面前还是很尴尬的。
“好。”服务员离开了。
叶轻盈给宋辞发去消息,“我到了,等你。”
宋辞没有回。
七点,服务再来了一次,宋辞依然没回信,叶轻盈打去电话,没人接,她想他可能在动手术;八点,服务员委婉来问如果不点餐,可不可以去大厅,有客人在等包间。
叶轻盈只好点餐,她又给宋辞打去电话,这次依然没人接。
九点,菜凉了,服务员好心问是否需要热一下,叶轻盈摇了摇头。
她的心如同桌上的菜,渐渐凉了。
宋辞是在故意整她吗?就因为她执意要去给周老师伴舞?
她上一秒说请何老师吃饭,何宴很给面子,当场打电话推掉晚上的聚会,答应了她。结果下一秒,因为他的短信,她又跟何老师说今晚没空,能不能改明天。
何宴脸色不太好看了,但还是很大方体贴地说没关系,他理解。
他理解她,因为她被包养,身不由己。
她听话来了,乖巧等着,可他呢?他在做什么,短信不回,电话不接?就因为他是金主,就可以肆意折辱她吗?
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他在忙,他或许在动手术。
她不能任性,不能胡乱思想,她要固执等下去,她想他一定会来。
十点,他还没来。
叶轻盈感觉自己再次被抛弃了,像极了四年前,她高考前一天,她的生日宴会,他不来,让他堂哥来当众退了她的婚。
叶轻盈不甘心地将饭菜打包,提在手上,在路灯下朝医院一步步走去。
逆行。
她怕错过了,她想她会在一辆辆车中一眼看到他的车。
贴路边行走,他应该也能看到她,不至于错过!
就在红绿灯拐角,她被四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地围住了。
“小姐姐,这么晚了还在路上闲晃,是不是在等哥哥啊。”男人猥琐地调戏。叶轻盈吓得撒腿就跑,却被男人抓住,拖向了角落。
“啧啧,殿堂级的美人啊。”男人撕开了她的裙子,叶轻盈愤怒又恐惧地还击,却被狠狠扇了几个耳光,打得她头晕目眩。
其他人粗鲁地路踢着她,有人踩上了她细小的脚踝。
叶轻盈绝望地哭了起来,哀求,大叫,都无济于事。
突然,一辆车冲了过来,刺眼地灯光照亮了一切,有人从车上下来,抓走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很快四周传来男人的惨叫。
叶轻盈被西装包住,有人抱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