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营西寨,郭淮关中军营地前。
此时的关西军早已突破了数道残破不堪的鹿角阵地。
前军爬上阵角,开始直接与栅栏背后的魏军展开了白刃攻坚战。
一时间,两军厮杀空前激烈,关西军初到荆襄战场,并未经历久战疲敝。
营寨前关西军的喊杀声犹如猛虎般气势如虹,咆哮沙场,魏军闻之无不胆寒,气势上逐渐落于下风。
蜀军的冲击速度还在不断加快,一波接着一波的军士不断地向前进攻,魏军的防守优势似乎并没有对蜀军造成多大的阻碍,反而使得蜀军越挫越勇,冒死向前。
就在这时,关西军开始逐渐地越过寨栅,前军终于与魏军开始正面接战了。
一旦前军有士兵成功翻过严密的栅栏,将守军逼退一步,那么对于后军来说都是莫大的鼓舞和帮助。
“郭淮将军请稳住军势,替我等压阵!末将去去就回。”
“众将士随我将蜀军杀退出去!”
费曜提起佩刀带领着本部最为精锐的数百步甲冲向前方寨口,斩杀突袭进来的关西军。
众将士随同其,大声向前厮喊道:“杀!杀!杀!”
随即身披甲胄的步兵精锐来到寨栅后,刺穿眼前蜀兵的胸膛。抽出刀剑后,他只能不断地向前杀退翻过栅栏的蜀军,不能后退一步。
在他的身后还有下一批的督军监战,往前进就会被前赴后继的蜀军包围拼杀,往后退就会被督军当场斩杀,他只能全神贯注地奋力向前。
此时的西寨战场进入到白热化的局面,两方士兵都是奋勇向前,绝不后退,只要真正的厮杀到一起,就都把所有的恐惧抛之脑后了。
眼见着,寨栅前后便堆满了尸体,四处都溅满了血水,染红了栅栏的木色。
“额啊——”一声暴喝震开前方。
只见关西军前一武将面容秀逸,潇洒冷峻,双眉如剑,目色深沉,须髯卷曲,威猛粗犷。
头顶白盔,身披银铠,手持一杆虎头湛金枪,枪尖闪烁着寒光冷冽,胯下大宛宝马,雄骏嘶鸣,正是西凉锦马超是也!
马超紧紧地盯着前方,只见本该攻破的魏军营寨,却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看着敌将费曜在前指挥拼杀,随即大声喝令,准备给予残破的魏军西寨最后一击。
“全军出击,随我冲杀魏营!”
说时迟那时快,话锋一转,长枪寒芒一扫而过。
只见魏营前方尘土飞扬,在尘沙退去之时,马超率领的关西大军已然杀到眼前。
魏军还来不及惊叹,破败的营门已被击得粉碎,众皆被一枪戳穿于马下,马超身旁尽是一合之敌,即便是魏军屯将也被接二连三的斩落。
马超刚要挺枪向前,如入无人之境地杀奔营内,左突右撞。
锵!!!
只听得金属激烈的碰撞声轰然响起。
原是费曜见状,跨马举起长槊挡住湛金枪锋芒,大怒道:“马超小儿,休得猖狂!”
马超冷哼一声,只是眼刀,斜睨一瞥。
嘴角冷肃微启:“你找死~”
以雷霆之势将长枪突刺过去,两人兵刃短暂交锋之后,又拉开了距离。
费曜哪曾想马超如此神勇,只一枪便劈翻了座下马头。
“咈哧~”,一声马匹悲鸣,随即跌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