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姐一怔:“怎么会没有地方?后头没有厢房吗?”
胡县令苦着脸:“只有两个很小的厢房,比较简陋。”
萧小姐皱起眉头:“这倒是麻烦,那公堂之上呢,总有那么大的地方吧?”
“倒是有,但那群贱民怎么能够躺在公堂之上?”胡县令比她还为难,“此事若是让旁人听见,实在是不成体统。”
沈青青提议:“不如……今日就不午睡了,早点教完也早点让他们回去。”
胡县令道:“这是不是有些麻烦仙姑?”
“倒不麻烦。”沈青青说着就准备起身。
胡县令笑道:“那……”
“不行!”萧小姐却蓦然开口,“就让他们在厢房之中挤挤。”
这么多人,同时挤在厢房中?
沈青青正要开口,胡县令却冲着她使了个眼色:“那便挤挤吧!”
毕竟是人家的地方,她也就没有多管,省得萧小姐以为她在抢风头。
一觉睡醒,正是外头太阳最毒的时候,她打了个呵欠,出来时闻见一股酸臭味,忍不住扇了扇鼻子。
转头看去,正见乌泱泱一群人精神不振地走过来,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身上的衣衫都有些被汗
湿透了。
她不由吃惊地看向崔皓:“这,这是干什么去了?”
不是说去休息吗?怎么这群人就跟刚从馊水里捞出来似的?
崔皓也有些不解:“我去问问。”
这时那群人也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见过沈村长。”
说着就要行礼。
后头有人抱怨:“沈村长,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折腾我们?”
其余人虽然不说,但也都是满面苦涩。
崔皓疑惑道:“各位恐怕是误会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有个浓眉大眼的青年冲出来:“若不是你这女人这么矫情,大中午的非要睡觉也就算了,为何还把我们这么多人塞进两个小小的房间里头,比监狱还难受。”
有他带头,大家伙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唉,沈村长,真不是我们说你,实在是这事情干的不厚道。”
“方才我们挤在那小房间里头,都有两个人中暑了!”
沈青青身陷控诉中,渐渐也明白过来,那两个厢房的环境大约是太过恶劣,所以才让这么多人怨声载道。
无论他们两个怎么解释此事并不是自己做的,里正们也不肯相信,毕竟在众人眼里,他们
和胡县令就是一伙的。
多说无益,她解释得口干舌燥,见众人也不信,索性道:“也罢!那就继续种红薯去。”
心里头却憋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