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淼淼自上一周起就一直咳嗽不断,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得了风寒,没有什么大事,你也知道,余家世代行医,我也就由着府里的大夫给她开了几方药先吃着。”
“可谁知,一连吃了几天,却始终不见好,甚至愈发严重,这才请了她祖父来替她看看,这一看便出问题了。”
说着,余夫人的声音再度哽咽起来,宋如霜拿着自己的帕子递给余夫人,示意她擦拭一下眼角的泪水,慢慢说。
余夫人接过帕子,在自己的眼角按了按,“是我有些失态了,倒是让
你这小辈见笑了。”
“伯母,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和淼淼情同姐妹,您在我面前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况且,淼淼这件事也是事发突然,只怪我这几日着实是太过忙碌,没有能来拜访您和淼淼,让您独自承受这样的伤痛。”
宋如霜陪着余夫人,也红了眼眶,带着鼻音。
余夫人转过头看着她,拍了拍宋如霜的手以示安慰,“好孩子,我知道你忙,况且淼淼这事情谁能料到,自打她祖父觉察出来不对劲以后,他所认识的不管是宫廷御医,还是民间的赤脚大夫全部都请了个遍,只
是还是没能救回淼淼,你来了也不过是徒增伤悲罢了。”
“伯母,逝者已逝,您还是要保重好身体,毕竟淼淼可最为记挂您了。”
宋如霜提及到余淼淼往日的情状,倒是让余夫人又再度哽咽起来,“你说得对,淼淼还在世时就经常嘱咐我让我保养好身子,我如今可更要努力保养好自己,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