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珩哄道:“公主,小姐早睡下了。”
李盏瑶执拗道:“今日是除夕,我还要陪她守岁呢。我不陪她守岁,算什么好母亲?”
“公主,小姐还小呢,不知道什么是守岁。”
李盏瑶板着脸,“不,不行,她知不知道是一回事,我陪不陪又是另一回事!”
张珩和天星扶着她踉跄的脚步,解释道:“公主,您一身酒气,会熏到小姐的。”
“哦,也是,也是……”
终于二人将她扶着倒在了床上。
李盏瑶一沾了床,便自动将自己藏进被子里,只是满嘴的胡话。
张珩有些不满问天星,“公主酒量一向尚可,今日这是喝了多少?”
天星回:“席间不少人敬公主酒,公主都是来者不拒。刚才…属下收拾马车发现,还空了两瓶。”
张珩:“算了,谁也做不了她的主。你去让人煮碗醒酒汤。”
“是。”
张珩守着李盏瑶,将殿内的灯,一盏盏全亮起来。
似乎酒烧得人很是难受,她很是不耐烦地踢开所有被子,“水,我要喝水……”
恰好天星的醒酒汤送来了。
天星喂李盏瑶刚喝一口,就被她一把打翻,“骗我!这是水吗!”
张珩皱眉,吩咐天星再送一碗来,自己则倒了一盏茶,扶着她喝下。
李盏瑶喝了水后,便消停了些,似乎认出面前的人是张珩。
前世,东宫逼宫时张珩替她挡一剑,脸上留下了疤,还割掉半边耳朵。后来总总裹一块头巾将半只伤耳藏起来,还用脂粉将脸上疤遮掩住,将自己画得像个唱戏的。
李盏瑶突然伸手捏住张珩的耳朵,“你呀,这辈子,这只耳朵应该会保住吧。”
张珩听不懂,只是被她捏着耳朵,突然开始由内而外的发烫。
“公主,您,您说什么?”
李盏瑶又指指他漂亮的眉眼,笑着说,“你知不知你的审美真的很差?明明生得这样好看,为什么要藏起来呢?”
“公主觉得……小人好看?”
“好看,眼睛好看,鼻子也好看,长着一对耳朵最好看。”她一边说,手就指到哪儿,似乎她又有些歉疚了,“要不是你的耳朵伤了,我怎么会到第二辈子才发现你生得很好看呢?”
张珩不禁喃喃低语问:“第二辈子……是什么意思?”
李盏瑶还是傻笑着,“你要不是个太监就好了……”
张珩全身一震。
他不自觉攥紧手心,“好,好在哪里呢?”
“如果,如果你不是太监……你,你就能……”
话未完,天星就端了醒酒汤推门进来。
张珩看向天星,一瞬间,眼里的愠意差点藏不住。
他接下醒酒汤后,就交代天星,“公主醉了,说些胡话,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公主的寝殿。”
“小人明白。”
天星走后,张珩又颤着声问:“如果张珩不是太监,好在哪里呢?”
李盏瑶却是不应了。
张珩苦笑,端着醒酒汤,哄着李盏瑶喝下。可李盏瑶虽醉了无力躺在床上,闹人的精力却似无尽的。他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喂下半碗。
张珩背倚着她的床榻,又尽一夕。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