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卢湾一身的珠光宝气,看上去俗不可耐,自然也有人会嫉妒她这身,羡慕她有这样一个好的外祖家。
“卢二小姐此言差矣,这皇商可是陛下亲封的,怎么会不重要呢,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一位,卢二小姐你这外祖家,除了钱财,可还有别的拿的出手的?”
卢湾闻言,气的嘴巴都歪了:“你说什么呢?商家怎么了?”
“商贾之家,本就是最低一级的,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脸说人家沈姑娘。”
卢湾看着说话的女子,那人的父亲与他父亲官籍品阶是一样的,她也没法拿身份谁事,而且这慕容小姐的外祖家是个伯爵府,身份可比卢湾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要说这慕容婉儿为何要说她,无非是因为如今她外祖家道中落,如今吃的穿的,竟然还比不过一个白身,她如何心里爽快。
慕容婉儿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指,从卢湾到了宅子时,她的目光就一直在卢湾的头面上,那是她一早就看上的,可是她的银两根本就是买不起的,可卢湾却说买就买,从不为银两忧心。
这头面优雅气质,怎的偏偏带到一个庸俗至极的人身上。
卢湾说不过慕容婉儿,但是有实在是气急就把气一股脑的全撒在了沈弯弯身上。
“喂,不知你父亲是和官职?怎的也不教会你不该来的场合别来吗?”
沈弯弯低垂着眼,只当自己不知道在唤自己。
卢湾见他不搭理自己,越发生气,大步走上前去。
汾阳王妃此刻坐在凉亭里喝茶,她方才假装头疼来这边休息,就是想躲在一旁看戏。
眼看事情发生的越来越激烈,她看着这里的一幕,丝毫没有想去阻止的意思。
这一切不是正合她意吗?汾阳王妃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打量着沈弯弯,“这姑娘长得是不错,只是之前从未见过,怕是不知道是哪个小官小吏家的女儿,也妄想攀高枝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汾阳王妃的婢女点头附和:“是啊,王妃,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自然还得需要王妃您教教她。”
汾阳王妃冷笑一声:“哼,她算什么东西,要我教她?”
婢女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认错:“王妃,是奴婢失言了。”
汾阳王妃皱着眉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跪着做什么?我又没说你,快起来,你去叫人给我查查她是什么底细,御儿都把她领到家里来了,看来是喜欢的紧,若是家里没有什么污点的,给御儿做个侍妾也不打紧。”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婢女连忙下去传话。
汾阳王妃看着一直咄咄逼人的卢湾,心里不喜,如此之人,虽说家世不错,父家是官家,还是个不错的管职,外祖父家是首屈一指的大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