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弯弯见效果差不多了,也不再逼下去,还是得适可而止才行。
“好,既然如此,那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把你知道的一字不落的说出来,若是有一点隐瞒和欺骗,后果你自己知晓。”
蒙楼连连点头:“小人知晓,小人知晓。”
林御让林一搬了个凳子放在沈弯弯后面,沈弯弯坐下,瞧着面前的蒙楼,开口问道:“你信蒙?是蒙家人?”
“是,小人之前是蒙家的侍卫。”
“那如今呢?”沈弯弯托着下巴,问道。
蒙楼似是不想说,但想到晚娘,他呼了口气说道:“现在不是侍卫了,我被遣散了。”
“为何?”
“因为我偷东西,当时掌管工钱的大人,把我的银两克扣了好几个月,可晚娘当时生病了,我急需用钱,我千求万求,他也不愿意给,我实在没有办法,最后偷钱,家主的人发现之后,把我带到了家主面前。
可家主不听我解释,就把我遣散。”
沈弯弯思索着,“所以你之所以听南蛮族的调遣,是因为痛恨家主?”
蒙楼闻言,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没有想到沈弯弯会知道他幕后之人是南蛮族。
沈弯弯被他这幅神情逗笑了:“有什么好震惊的,有集市这件事情,本就是南蛮族最早知晓,早早的通知你来,筹谋,他本就是最有嫌疑的,更何况,北蛮族和中原打起开,谁坐收渔翁之利,想必不言而喻了吧。”
蒙楼心服口服,沈弯弯已经猜对了七七八八,蒙楼也不在扭捏,说道:“姑娘聪慧,的确是南蛮族指示我的,我父母早亡,本就没什么亲人,晚娘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为了她,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南蛮族,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愿意偷敌叛国?”
蒙楼缓缓说道:“晚娘嫁给我之后,没有过个好日子,跟我在一起,没有好吃的饭菜,也没有漂亮的衣裳,没想到最后连饭菜可能都吃不起了,再加上晚娘生病,有一些存的钱也没有了。
我没有办法,正好南蛮族有人找我,说中原有个地方可以做买卖,可以大赚一笔,可我身上一点钱财都没有…”
蒙楼停顿,沈弯弯顺着她说道:“然后他们便借了些银两给你们,但是利滚利滚利,你还不起了,他们就顺便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猜的可有错?”
“沈姑娘,这种事情你竟然如此洞悉?没错,的确是你说的那般,我这千里迢迢赶来,不但没有赚到钱,反而欠了一大笔钱,我只能按照他们的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他们发号施令。”
林御又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可记得过来找你的蛮族人长什么样子?”
蒙楼闭着眼睛,看上去在很努力的回想:“它带着为黑色的面罩,但是他眼睛上面有一条疤,看上去很是瘆人。”
林御点头,继续道:“那如今,他们不会放过你了吧?我可不信,能谋划出这样一个计谋来,我不信他斩草不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