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眸底满是不屑,“你们倒是想得好,以为冒充知府妇人便能吓退我吗?哈哈哈,那你们的如意算盘可打错了,我见过知府夫人,她可不长你这狐媚样子!”
“你!”郑嬷嬷气急。
她脱口便想说知府夫人算什么东西,可是最终忍住了,若是她这句话一出,怕是会给王爷惹来不小的麻烦……
“嬷嬷。”燕王妃拉了拉身前的人,她低声道:“我来吧。”
“奴婢无能……”
燕王妃收敛了面上笑意,她柔声细语道:“这位夫人,可否将手中衣服给我瞧瞧。”
“要瞧你拿去便是,难不成你还能看出什么花来!”
说着,妇人将手中衣服去丢垃圾般丢给燕王妃,她接过,细细打量起衣服上的刺绣,又上手摸了摸。
“哼,莫不是不懂装懂吧!我看你也不过一个花瓶,装什么装?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了吗?”妇人仍旧恶语相向。
燕王妃冷冷瞪她一眼,并未多言,而是继续端详手中刺绣。
片刻后,她喟叹了一声,“如此佳作,真是不可多见呐。”
“噗嗤,你怕不是傻了!我都说了,我要的是月季,他们绣成玫瑰,连花都不认识,还说什么佳作?怕不是扯淡?”
“恐怕不识得月季与玫瑰的另有其人。”燕王妃将衣服展开,将上面的刺绣在众人面前展开,“大家可以都瞧瞧,这到底是月季还是玫瑰!”
沈弯弯现在燕王妃身后抿紧了唇。
她收到消息便匆匆而来,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她来的时候店员正被甩了一巴掌,她本想上前却被燕王妃抢了先。
其实对于养尊处优的王妃,竟然愿意帮她出头,她是极为不可思议的,在她心底这些有权有势之人,多为表面君子,实则内心淡漠。
见燕王妃已经将刺绣大喇喇亮出,沈弯弯上前,就着她的话继续说着。
“对,大家可以帮忙看看,这究竟是什么花,月季和玫瑰最简单直观的区别就是枝条上的小刺,月季花的枝条上无毛、刺大,不密集,玫瑰是短毛,皮刺小、密集,再就是花朵,虽然二者极为相似,但是月季花骨朵大,玫瑰则较小,月季叶子与玫瑰叶子也有所不同,月季小叶3-5片,玫瑰小叶5-9片,皱而有刺。”
说着她拍了拍被打店员的肩膀,以示安慰,“今日辛苦你了,你去帮我拿一副玫瑰的刺绣出来。”
“不辛苦,是。”
很快,店员将刺绣拿来,沈弯弯将两幅刺绣打开对此。
燕王妃侧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女,嘴角笑意加深,她退后一步将主场留给她。
“哼,这对比能对比出什么?”妇人不愿路人的目光被吸引,她不悦开口。
沈弯弯继续解释,“客官此言差矣,我们自己店铺的东西自然了解。月季与玫瑰的差别不仅仅是对此花朵大小,为了刺绣更逼真,我们连花朵的根茎、叶片也是全仿真刺绣,只要一摸便能摸出。”
说着,她将刺绣给月季,能摸出来。”
“就是,我也摸出来了,和这位姑娘说的一模一样。”
“如此看来,这家刺绣水平确实高超,没想到普普通通的花儿都绣得如此有水准!”
风向一下逆转,原本还指责店家黑心的人,都纷纷夸赞起店中的刺绣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