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会害我的。”少年十分笃定,语气坚定不移。
沈弯弯心底微暖,从这个相识不久且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身上感受到了不讲缘由的信任,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好。
她笑着道:“骗你的,这是酥糖,放心姐姐以后害谁也不会害你。”
“嗯,我相信姐姐,我也一样,今后我也永远不会害姐姐……我会永远守护姐姐。”
“我也相信阿文。”
二人陷入温馨的沉默之中,注视着少年的背影,沈弯弯忽然觉得十分安心,她想她或许可以将他培养起来,日后做自己的左膀右臂,或者将他送出去考取一个锦绣前程。
“阿文,你从前可有上过学堂?可识字?”
沉文身体僵硬了一瞬,自卑感快要将他淹没,声音也不自觉变小,“姐姐……我……我没上过学堂,不识字……”
“没事儿,我也没上过学堂。”
沈弯弯语气音调都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见前方少年身体放松了下来,她才又开口问道:“那阿文,你愿意去学堂吗?”
“我……可以吗?”沉文陡然转过身,黝黑的眸子中泛起点点亮光,满怀希冀地看向她。
她轻笑出声,还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当然可以,在我眼里你很聪明,我相信将你送去学堂,要不了多久你便会将从前落下的都补上。”
“姐姐,我一定会好好学的,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好,不过在此之前呢,我得先找个先生给你传授一些基础知识,这点你可以接受吗?”
“姐姐,我能接受。”
沈弯弯点了点头,她走上前和沉文并列,“行,走吧,我明日便去给你找老师,今晚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养精蓄锐,明日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开始学习!”
“好。”
第二日,沈弯弯早起查看李香她们的刺绣学习进度。
当她看到绣帕上已然逐渐成熟的刺绣手艺,她非常惊喜道:“你们都很厉害,如此短的时日竟然能够绣到如此程度。”
她冲众人比起了大拇指。
李香有些羞涩,“弯弯,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的意思就是很棒,是佼佼者的意思。”
李香面上的红晕更深,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用手背摸了摸面颊试图降温。
看出她的拘谨,沈弯弯笑着转移话题,“不过大家也不可因现在的小小成就洋洋自得,若是基础已然熟练,便试着绣更复杂一些的。”
“好!”众人齐声应道。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非常有信心道:“诸位姐姐,实不相瞒,我已经决定近日就在凉州找寻店铺,届时一旦开业,便需要你们去店里,所以你们任重而道远啊,今后我那铺子可全仰仗诸位了!”
“弯弯,你这话说的,我们都不好意思了。”一名小麦肤色的妇女站了出来,她不赞同极了。
“是我们该感谢你,给了我们养家糊口的活路……”
“是啊,弯弯,我们一介山野村妇,唯一会的也就是做做饭,裁剪布料做点衣服、鞋子、绣绣花什么的,我们做梦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能细看刺绣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