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好一会儿后,郗俭的眼珠子一转,似乎又有了主意。
“你说,我把犍(qian)为、越雟(xi)、巴郡三郡之兵,全都调到成都来,我岂不是又可以高枕无忧了?!”
“???”
别驾整个人都麻了,好家伙,合着你是要把成都以外的地儿都拱手送人是吧?
黄巾若是再席卷了这三郡,恐怕不下十万之众,十万围城,成都哪怕有再多的屯粮,又能支撑几时?
“刺史大人,万万不可!”
“若是如此,整个益州危矣!”
“成都城高墙厚,不惧贼寇,大人大可安心!”
不仅是别驾,其余的功曹、簿曹、兵曹等从事,有一半都出言反对。
这么离谱的想法,但凡有点儿智商都会反对。
别说益州沦丧,成都撑得了多久的问题。
就是蜀郡沦陷之过失,他们也已经大部分都要被罢免了。
更别说其他郡县也沦陷,那他们恐怕全都要被问斩!
“哼!我是刺史还是你们是刺史?!”
哪知,郗俭没听见劝告还好,一见众属官纷纷反对,他反而叛逆起来了。
“本刺史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事定矣,勿复言!”
说罢,郗俭竟然直接离开,显然是去写调令去了。
“这……”
“别驾大人,如何是好?”
“完了,益州苦矣!”
一众属官只觉得头皮发麻,面面相觑,怎么莫名其妙我们就全都顶上杀头的罪了???
就算像郗俭说的,守住成都,朝廷必然派兵来援,可是对他们来说有屁用?
事后一追究,郗俭这种大员,再给十常侍和灵帝大大滴进贡,多半平安无事。
可郗俭平安无事,他们这群主官,可就个个都得背上黑锅,秋后问斩了!
“诸君,在下深感自己才疏学浅,实在不配担任这簿曹从事之位,今日便挂冠于此,告辞!”
当即,最机灵的簿曹从事二话不说,将头上的官帽取下,直接跑路。
开玩笑,成都守不守得住我不知道,但我再不跑路,肯定要死!
“诸君,簿曹大人所言极是,在下德不配位,告辞!”
“告辞!”
一时间,家中颇有家资者,竞相辞官而去,议政厅内空荡了不少。
他们多是豪强士族出身,此时辞官,只需要在事后托关系,送礼物,哄天使(朝廷派来督察的使者)开心,便可抽身于漩涡。
而留下的人,有的是对权势着迷,好不容易爬到刺史属官之位,怎能甘心一朝变回白身?
有的是散尽了家财,孤注一掷,才买得此位,尚未回本,哪怕明知是死,也不能退,万一又有转机呢?
而此时的泠苞,身陷重围。
他知道涪城到剑阁,都已经被张湛黄巾所占据,所以走的江由回广元。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才几天而已,绵阳到江由这一大片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