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汉在厕所间门外喊得口干舌燥,想大口喘气咳嗽,可偏偏周遭这层楼经过这么多年,臭味仍然经久不化,一样令人窒息。
有些敲不动了,吴老汉停下大口喘着气,想挑起衣摆擦脸上因紧张而滚落的汗珠,碰巧却摸到了腰间的挎包。
又是一愣,吴老汉随即骂骂咧咧的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求助。
恰在此时,身旁的厕所间门吱嘎一声开了...
开了?
开了?!
吴老汉握手机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试探问道:
“小姑娘?”
游梦之甩着手上的水珠,纳闷道:“不叫我衰仔了?”
吴老汉又是上下打量,见游梦之全须全尾,又是一声骂娘:
“死衰仔!”
游梦之只当没听到,碎碎念道:
“冤枉碎碎冰了,一块钱两根简直是造福人类,肯定是我吃太多的缘故。”
上一次生理周期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游梦之哪里记得那么多。
只记得这对身体来说是莫大的负担。
从前还有一位同为坤道的师兄,为摆脱这种困扰,脱离师门,斩赤龙,学阴传。
游梦之当然也佩服过师兄的勇气。
只是脑海里时常会想,阴传乃随机魂魄入体梦中传授的法门,而法脉自古师徒相传,这非师非徒,又没供养。
对方到底凭啥传授呢?
看你顺眼,可为啥不传血亲?
总不能是为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