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乔:“何况你们进行的是一场非正义战争,老话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虽然目前你们来势汹汹,但未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普杰终于放下了骄横的态度,对二人说道:“至今我也无法确认你们的真实身份,但我承认贵军是我尊敬的部队。我打了一辈子仗,自以为天下无敌,可是终究连一支神秘的地方部队都无法击败。”
李书乔道:“你想通了就好。”
普杰继续道:“联军士兵,我唯一求你们一件事,就是将我的弟弟带走。他本来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就应当在大学校园读书,只因为我,卷入了这场没有尽头的战争。你们将他带走吧,将来他若能回到B国的家乡,我死也瞑目了。”
说完面朝家乡的方向跪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李书乔摇头,对龙同志示意普杰决意为B国霸权主义殉道,再劝下去也不会有丝毫意义。
龙同志将小船划近,先将拉杰移到船上,然后让大伙儿一起坐上了船。
数人迎着朝阳,慢慢驶离了巨松。
龙同志:“李同志,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李书乔:“先遣军肯定以为我已阵亡,在未接到上峰命令回国之前,我还不知到哪里找寻队伍。”
龙同志:“反正都是打B国人,不如加入反抗军队伍,等待联络上级吧。”
李书乔苦笑说道:“只能走着瞧了!”
多少天以后,洪水消退,存活的老百姓路过,发现了树上挂着的斯瓦普杰。
他已经活活饿死,变成了一具干尸。
S国沦陷区。
李书乔参加了反抗军。拉杰病愈后,加入了反战组织“B国士兵觉醒联盟”。
某夜,李书乔将拉杰带到某B军据点前,将喊话筒递给他。拉杰有点忐忑:“毕竟我是个B国人,不知如何开口。”
李书乔劝慰道:“想想那些在战争中无辜死难的人,S国的,B国家乡的,特别是像你哥哥这样,被B国统帅派到异国他乡充当炮灰,还自以为死得有价值的年轻人,你知道该怎么说!”
拉杰接过喊话筒,用B国话喊道:“B军战友们,我是反战同盟的,跟大家谈谈心里话,请大家别开枪……”
据点里有人高喊:“什么反战同盟?你是B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