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然这才收回视线,朝着墨頔行了个礼,抬着醉醺醺的许弘文消失。
“皇兄今日找我来所为何事?”墨頔看着君衍,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君衍坐在了他的对面,“想来找你问问关于“岁”的事情。”
墨頔有些不解,“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从来没有与那个人见过面,也没有办法告诉你他是谁,他与我母妃来往的那些信件也都被烧毁了,还想问我什么?”
“听说过卢金康吗?”君衍问。
墨頔愣了下,双手扶着自己的下巴,想了很久。
“听说过,莫非也提起过,我隐约记着应该是有与苏家有关。”墨頔眨了眨眼,“怎么?苏家有难了?”
“卢金康死了,我怀疑是岁干的。”
墨頔点点头,“你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现在还找不到证据,而且岁一直都是与我母妃来往,现在明家已经倒了,他应该想要找下一个能够依靠的家族,除了白家就是苏家,皇兄不如好好提防着,总比来问我强得多。”
君衍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墨頔,“本宫倒是觉得,来找你聊一聊,或许比我自己胡乱猜测要有用许多。”
“那还真是多谢皇兄抬举,我这小小的守陵人,能够得到太子殿下如此的赏识,实属荣幸。”
君衍眯了眯眸子,“下次来见你的时候,你应该会长高了。”
“借皇兄吉言。”
君衍起身离开,刚刚走到门前,就听到身后的墨頔淡淡的来了一句。
“苏老太傅一生勤勉,德高望重,可他手下的门徒,各有千秋,皇兄倒是可以多多甄别。”
君衍笑了声,继而消失不见。
墨頔深深的盯着门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才喃喃自语,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再多的,我也没来得及。”
卢金康在大牢中暴毙一事很快传遍了整个霍州。
霍州的百姓纷纷庆贺,都道坏人自有天收,卢金康作恶多端,如今惨死牢中,也是他罪有应得。
白锦也没有将卢金康是如何死的一事向外告知,旨在给皇上的信件当中详细的说了一遍。
重光与立言这几日一直在暗中在霍州与平清县衙搜查,却一直都没有发现小腿上有伤的人。
自从卢金康死后,白锦就已经封锁了霍州与平清县的城门出口,一直认为刺客还应当藏匿在两县之中。
可却始终没有任何着落。
“本官倒是觉得这个人已经不在霍州或者平清县,他的身手了得,能够如此隐秘的潜入县衙大牢,又能够伤了南门格格,也一定知晓自己的行踪暴露,哪怕是忍着重伤,也绝不会继续留在霍州,我们封锁城门与南门格格被袭击并不在同一时刻,他既有如此身手逃出去,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温言作为霍州与平行线两地的限令,自然是知道卢金康是如何死的。
白锦也同意温言的看法,“的确,若是我,也绝不会留在此地。”
搜查了这么久都没有寻到人,想必那人早就已经逃之夭夭。
只是他究竟从何处逃离?
竟然又成了一桩悬案。
“郡主,南门格格的药不够了,药材铺的掌柜说最近的药材还没有到,可能又要去张家借药了。”
白锦应了声,“春梅,与我一起去张家。”
张府,张若麟正在磨着药,一边也不忘训斥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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