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吓了一跳,挽竹速度快的连她都没反应过来。
而此时的乐菊,也将门外的那人揪了出来按在了地上。
“松手,自己人。”
乐菊这才放手,挽竹也重新站到白锦身后。
白锦这才知道,原来这俩人竟是会功夫的。
“婂秋,你没事吧?”白锦问道。
婂秋摇了摇头,有些诧然的看着面生的两个人,却并没有多问。
“郡主,那边来消息了。”
白锦微微凝眉,“什么消息。”
婂秋将密函递上来,“这是今早刚刚送到,是随着温夫人的回礼一起过来的。”
温夫人的回礼……
看来她已经彻底打算与明家联手了。
这糊涂的东西。
白锦打开密函,上面的计划触目惊心。
到底,还是盯上了青栀令。
“我知道了,你小心些,随时听我的命令,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婂秋应了声,随即便要退出去。
“等下,这个拿上,你们俩个下次打架的时候,切莫记得不要上脸,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白锦从自己的柜子中拿下来一盒药膏,无奈的从婂秋看到的春梅。
婂秋接过药膏,眼里充满了感激。
这是她第一次从主子的手中借下并非害人的东西。
“谢郡主。”婂秋将药膏小心翼翼的收好,默默的退了出去。
一出门,又恢复了最初的那傲慢的模样。
白锦将密函收好,“春梅,近几日你要守在母亲身边,婂秋若是让你做什么,你只管听着便是,记住了么?”
春梅点了点头,虽然听婂秋的吩咐让她有点不爽,但还是听话的。
小姐的吩咐就是天。
“挽竹乐菊,我们回太子府。”白锦带上几本医书,与挽竹乐菊二人匆匆离开。
太子府内,君衍刚刚从小厨房出来,吩咐赤梅今晚做一道糖醋荷藕,近日来发现白锦还挺喜欢吃素的。
刚出门,就见到白锦一脸凝重的走过来。
“出什么事了?”君衍问道。
白锦心下着急,拉着君衍的手腕就进了卧房。
君衍满眼都是白锦搭在自己身上的手,那张俊逸的脸上竟是出现了几分孩童般的欣喜,好似得了全天下最甜的糖。
“殿下,你看这个。”白锦一进房间便将密函拿了出来。
君衍堪堪回神,几乎保持着同样的神色看完了密函。
白锦一脸茫然,“殿下,你怎么这么兴奋?”
这下君衍才回过神来,“哦,不是,我就是……哦,我知道了,君浩然要联合姨母刺杀我,然后谋反。”
“……所以呢?你等死么!”
白锦攥紧了拳头,这一次君浩然不仅仅是刺杀那么简单,竟然还想谋反,比前世更加疯狂。
君衍竟然无动于衷!
什么逻辑?
听着白锦咬牙切齿的声音,君衍终于从那份难得的欣喜中抽离出来,变得稍稍正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