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这时却是玉眉微微一皱,她将恨目怒视徽音。
为贵这时反而心生怀疑,按理,这个徽音与徽音应是张徽音部下。
更甚者连子安连张徽音麾下丫鬟都隐约觉得不止两个。
如今涌现的两位可谓一文一武人,蓦然间连子安联想到一句风花雪月。
现在出的恰恰是其中的两位,这不就有两位没有露面了么?或者,他们必须时刻准备着在黑暗中开枪。
思来想去,连子安顿时忧心忡忡,但这时的声势决不允许败给徽音。
只听连子安嘿嘿一笑:“刚才儒学解析曲子很感人,今天小弟要甘拜下风了!”
本想连子安定要与徽音拼个你死我活才算输赢。
高看热闹徽音,这时听对方这么说顿时愕然!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小弟?要是你打不过徽音,不仅你名声扫地,还没办法出这间屋子!”徽音这时也一直怂恿着。
这好像让连子安有所醒悟,很难说房间里已设机关?
他东张西望时没发现异常。
这时连子安将眼光落在棱角分明的徽音身上,莫非这徽音简直胡说八道?
尽管现在不确定,不过连子安也不敢轻视对手。
此时徽音虽不催,但一旁徽音却变得格外急躁。
“为什么还没有起步呢?你是否早已害怕?”时至今日,徽音仍然继续以激将法与连子安周旋!
连子安不是怕,是手里根本没有乐器。
若要战胜徽音,最为直接而又行之有效的办法是使用同一支笛子吹奏出一支乐曲。
连子安这时苦笑了一下,自己都不知输了这场比赛的下场如何。
就在徽音想看看连子安是怎么弹奏笛子时,连子安忽然走到两人身边。
连子安竟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就认输。
本想与连子安不可避免地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并以极弱势胜出。
可让徽音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太监居然屈服。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问:“尚未比试过的人为什么要缴械投降?”
连子安两手展开,肩膀耸了耸,勉强说:“徽音姑娘,你这笛子一定跟了你很多年。”
徽音点点头。
“于是,我只有屈服!”
“难道这不是感情?”
“您这笛子很好用,我目前那个还没合手乐器呢!这不早就败下阵来?再来一个比较,就没啥意思!”
听到连子安如此狡辩,徽音立刻把脸耷拉了很长:“好像没有原因!既然说了没有适合自己的乐器那女孩这笛子就可以使用了吗?”
连子安听到这句话心里早已乐不可支,但表面上还是做着很无助的表情。
“女孩的笛子虽然不错,但对我而言还得有一段磨合期!”
“那本女孩多给您半个时辰,够不够?”徽音毫不含糊。
连子安点了点头,然后拿起彼此手中的笛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