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急坏了张德海额头上冒了一身冷汗,恨恨地直接生拉硬扯带着徽音进了府上。
只见他立刻变出了一张笑脸:“常言道礼轻情意浓,也请徽音姑娘当着徽音娘娘的面多说好话,这样本总管才会不断高升。”
显然这张德海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奸巨猾之人,居然想要在张徽音的帮助下提升自己的官职。
但徽音却喜欢搭话不理睬,径直向前。
这顿时把张德海像丈二般的和尚给弄糊涂了,这死丫头究竟想干什么?
但这时徽音突然向连子安示意,连子安顿时茅塞顿开。
如此之事,徽音娘娘左右宫女如何做到?那既是美差,徽音自然也得做份人情送人。
这时张德海还得继续跟在后面,但是连子安直接阻止。
“张总管刚才徽音姐已将此事交奴才手中。”
“小贵子你说徽音答应过?”
“此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之事,此事交由奴才处理,不知张总管究竟送礼何处?”
一听说能送上礼物,张德海顿时两眼笑得像缝儿。
这时,他十分兴奋地抓住连子安的手:“小贵子们,这些事只要做得好,本总管决不冤枉你们。”
连子安心花怒放,不料却有意外的收获。
见张德海满意的样子,连子安此刻还在想敲根竹杠。
好让张德海放血不也是件大喜事?
恰好把刚才他不好意思的地方弄到台阶
想到这,连子安直咳:“张总管,有一件事奴才还得说。”
“小贵子、没有、贵公公、有事虽然说。”
“在宫中,无论你有多么深得皇上宠爱,都必须保持低调作风,不然,树大招风极易招致不测。”
连子安的话仿佛一针见血,张德海顿时面色大为改观。
“贵公公是指,如今有谁挂念本总管?”
“这话也是偶有耳闻,于是出于善意还是劝说张总管说什么都应该适可而止。”
“自从贵公公这么一说,那本总管就得听从,求你随我部下到总管府去。”
连子安不由的一愣:“张总管你为什么不一起去?”
张德海极其神秘地说道:“我还有一件事要尽快解决,但该赶快回总管府了!”
连子安只是感到被戏耍一番,但既然部下可以把他带到总管府来,说不定还会有新气象呢。
恰好借张德海外出府第之机,好好整理了房间。
万一发现了任何宝贵线索,不也是瞬间抓住了对方关键吗?
想到这里连子安直接笑道:“张总管,您有重要的事情虽然办,奴才在您府上等候着。”
“将来贵公公一定不能当着我的面奴才奴才,老夫要比您大很多,您将来叫我德兄吧,我叫您小贵子。”张德海一针见血地忠告道。
“果然是个爽快之人,那就请张总管手下在前引路吧,我马上去总管府取徽音娘娘恩赐。”连子安心里乐滋滋的。
这时在岔路口的这一边,连子安与张德海各奔东西。
跟在那狗腿子后面的连子安不紧不慢的走向总管府。
沿途景色倒也不多,但没多少让连子安很感兴趣。
但就是这样连子安也要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