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双眼专注地看起迎风飘落的海棠,低哑的嗓音终于柔和了一两分。
“这是淮安府的一棵海棠树,本王当初看着可惜,便私下将它挪了过来。”
“我不知到白三小姐私下是如何探寻这些消息的,但是我的确怀疑过淮安侯的案子。”
“当今太后与皇上夺权,大后一家独大,淮安侯一代名将忠心耿耿自是不为太后这种异党所蛊惑,太后便出手将其除去,这是我的猜测,可是并没有证据……”
锦回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我手中有证据!”
她从袖中掏出一枚精致小巧的白玉印章。
“这是……淮安侯的印章……”
原来当初的徐宁清还是小心谨慎留了一手,她告诉朱易黄时,并未将真正的印象交给对方,而给了一个她找人仿造的假印章。
等到朱易黄反应过来那印章是假的时侯,俩姐妹的家早已经被他们烧成了灰,无处可查了。
李离和章回则是对此不以为然。
因为当初太后的人将边沙淮安侯到过的地方,和京城的淮安侯府邸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
他们便觉得这徐宁清定是诓骗他们,这印章本来就没有找到,只是凭借自己的揣测来判断,甚至不惜自己造了一个假印章。
朱易黄听了,也懒得再生是非,便也没有报给太后。
然而真的印章被徐宁清藏在了家中。
那夜着火时,徐宁水逃亡将印章也带着了身上。
前日,徐宁水将印章又交到了锦回的手上。
燕旧亭拿过她手中的白玉印章,端详了片刻,脸色沉重起来。
锦回见他的脸色,就知晓这印章就是真的了。
她开口道:“当初燕云叶呈给皇上的那几封淮安侯与敌国的通信是假的,王爷只要将这真印章与那上面的印章一对比便知。”
男人拿着印章没有答话,反而抬头盯着她。
“王爷,怎么了?”锦回镇定自若地开口。
“没什么,本王只是在想,白三小姐前十几年一直卧病在床,弱不胜衣,怎么这段时间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男人盯着面前的女人,声音像是十分疑惑不解,可是面上却带着一丝狠厉和杀气。
“先是名雅堂出尽风头,得了一甲,打了曾经心上人肖世杰的脸面,后面又进了大理寺做成了女官。”
“如今竟然还查到了淮安侯通敌叛国这样大一桩的案子……”
男人一步一步逼近,口中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扎中要害。
锦回一时语塞答不上来,只能往后退着步伐。
她的后背忽地撞在那棵她日日只在梦中出现的海棠树上。
避无可避。
“白三小姐难道自己不觉得太奇怪些了吗?本王曾派人盯着你,查过你的底细,可是竟然查不出来,可真让人好奇啊。”
锦回纤细的脖子上忽然一凉,整个下巴被抬了起来。
她被迫对上面前人深邃的眸子,一瞬间心跳如雷。
燕旧亭伸出手掐住她的脆弱的脖颈,就跟掐着一只小鹿似的。
他像是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白三小姐,我劝你交代清楚,否则你今日可能就出不了端王府的这道门了。”
锦回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杀气,明白燕旧亭是认真的。
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口,却在那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僵住了。
她在干什么?
难道她真的要跟燕旧亭说自己不是白府的白三小姐白锦回,而是淮安侯府的锦回?
重生……换了个身体……
这种荒谬的理由……燕旧亭真的会信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